也是因此,他們心裡對母親的怨念更大了,都在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讓母親迴歸正軌。
趙茂林和趙啟平被這麼一耽誤,都沒有時間好好吃早餐,只好邊吃早餐邊趕去廠裡上班,整個人非常狼狽。
趙家早上的忙亂與狼狽,沈之遙毫無所知。
她進了車間之後,先和劉順香三人坐在一起說八卦,等上班鈴聲響起,這才回到各自的工位裡。
沈之遙坐在工位前,滿臉好奇地打量著眼前的縫紉機。
別說,這個世界的人雖然看起來窮窮的,但她沒見過的好東西還真不少!
這縫紉機就是一個不錯的東西,有了它,做衣服的時候就不用手工縫製了,做衣服的速度能快許多,針腳還平整。
沈之遙並沒有因為自己在是修真者就看不上縫紉工這個工作。
還是那句話,在什麼山頭唱什麼歌。
她既然到了這個世界,成為了張招娣,那她就會接受現實。
當然,有些工作她還是難以接受的,例如掏糞工。
總之,沈之遙打算安安分分地當一名縫紉工。
她有原主的記憶,在理論上知道怎麼當一位縫紉工。
可她實際上並沒有做過這個工作。
她深呼吸一口氣,根據原主的記憶開始工作了起來。
一開始,她有些手忙腳亂。
可她很快就理順了各個步驟,也很快就上手了。
她踩著縫紉機,聽著縫紉機有規律的聲音,完成了一件又一件衣服。
別說,踩著縫紉機做衣服還挺有趣的,她絲毫不覺得枯燥。
作為一位修真者,她向來耐得住寂寞,更耐得住枯燥。
一個上午下來,她完成了原主平時能完成的數量,她徹底上手了。
下班鈴聲響起,沈之遙站起身和工友一起去吃飯的時候,感覺到了頸椎和手腕的痠痛,眼睛也發酸,手上還有一些針孔。
劉順香看到沈之遙手上的針孔,不禁問道:“你今天狀態不好?”
她們都是熟練工了,熟能生巧,如今已經很少會被針扎到。
不過凡事有例外,如果狀態不好,被針扎到也正常。
沈之遙隨口應道:“我這不是想到了家裡嘛!順香,你說我今天沒有給兒子和兒媳婦做早飯,他們今天怎麼吃的早飯?”
劉順翻了一個白眼說道:“你管他們怎麼吃呢!
我告訴你,你可別心軟,要不然你就是一頭一直幹活的老黃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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