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閉了閉眼睛,沉重道:“自然是想和我們家撇清關係!
一大媽懷孕了,他們家有了孩子,已經不需要我給他們養老,既然如此,他們就過河拆橋了。”
賈張氏兇狠道:“他們敢?他們如果這樣做,我一定鬧他們個天翻地覆!”
賈東旭:“他們敢!事實上,易中海現在已經不是我的師父了!”
秦淮茹頓時慌了神,急忙問道:“東旭,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賈張氏的身形一晃,不可置通道:“易中海那個白眼狼和你解除師徒關係了?”
賈東旭點頭道:“是啊,今天下午解除的,解除了之後,他直接就在車間裡公佈了。
後來,他又告訴了傻柱、劉海中、許富貴和閻埠貴,如今,估計整個四合院都知道這件事了!”
得到了確切的答案,賈張氏和秦淮茹都不能接受。
賈張氏咒罵道:“易中海,你不得好死!劉翠花,你個賤人!你們家想過河拆橋,沒門!
早知會變成這樣,今天上午我就該再拼命一點,直接撞掉劉翠花那個賤人肚子裡的孩子!”
秦淮茹忍不住哭道:“媽,東旭,我看一大爺和一大媽是鐵了心要跟咱們家劃清界限、徹底撇清關係了,咱們家往後的日子可該怎麼過啊?”
賈張氏氣急敗壞,揚手就給了秦淮茹一巴掌:“哭什麼哭?在這裡號喪呢?老孃還沒死,你就敢瞎哭瞎嚎!
真要哭喪,也該去哭劉翠花肚子裡那個小賤種!”
秦淮茹沒料到賈張氏會突然動手拿她撒氣,聽罷這番狠話,瞬間嚇得不敢再哭,噤聲不語。
賈東旭無奈道:“媽,你打淮茹做什麼?咱們家之所以落到如今這般境地,根源就是你做錯了事!”
賈張氏滿臉不敢置信,失聲反問:“我做錯了?”
賈東旭:“難道不是嗎?我和淮茹雖然喜歡佔一大爺家的便宜,但我們對一大媽的態度還是很好的,面上對她非常恭敬。
可你呢?你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
咱們受著一大爺和一大媽的幫扶,你卻對一大媽一點都不客氣,經常對她說難聽話。
時間久了,一大媽就忍不下去了,兩個月前,她受不了你的態度,這才又抓了中藥給一大爺調理身體!
這說來說去,不都怪媽你對一大媽的態度差嗎?要是你對一大媽好一點,哪裡會有後面這些事?”
賈張氏心裡清楚,兒子的這番分析句句在理,可她打心底無法接受。
她絕不甘心讓兒子把所有過錯都推到自己身上,更不願獨自扛下得罪易中海、招惹劉翠花的全部罪名,被一家人當成所有禍事的元兇。
因此,她反駁道:“我承認我有錯,可你們就一點錯都沒有?
你們兩個面上對易中海和劉翠花恭敬,但是不是真心恭敬,易中海和劉翠花會感覺不出來?
要是你們真心對他們恭敬,就算我對劉翠花的態度不好,他們看在你們的面上,也不會計較太多,更加不會對你們失望,劉翠花也不會再去調理易中海的身體!”
賈東旭反駁道:“媽,當初明明是你讓我這樣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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