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賈張氏的嘴巴太臭了,整天說話就跟有毒一樣,扎人心窩子的時候是一紮一個準兒,這下子碰鐵板了吧!”
“她碰鐵板我不奇怪,我奇怪的是她碰到的鐵板居然是一大媽!”
“是啊,一大媽的脾氣是公認的好,我從來都沒見過她發脾氣,她今天怎麼這麼反常?”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老實人被逼急了,發起脾氣來,那才可怕呢,就連兔子急了都都要咬人,更何況是人!”
“也是,這賈張氏一家平時得了易家多少好處啊,卻整天一口一個絕戶地罵人,我要是一大媽,我也受不了!”
“嘖嘖嘖……這一大媽的身手可真好,賈張氏不說打遍咱們院子無敵手,那也是佼佼者,對上一大媽,她卻摸不上一大媽的一片衣角,臉還被一大媽給打腫了!”
“真慘啊!嘖嘖嘖……”
“賈張氏給咱們上了一課,咱們以後絕對不能對著一大爺和一大媽說絕戶兩個字,這巴掌我可受不住!”
“是啊是啊,我以後說話得注意點!”
鄰居們一致決定,以後都不再說一大媽家是絕戶,私底下偷偷說可以,明面上絕對不能說,他們怕被打。
賈張氏一開始還很強硬,隨著臉上的劇痛加深,自己卻打不到沈之遙,她漸漸地就慫了。
人是欺軟怕硬的動物,都喜歡拿軟柿子捏,以前的劉翠花就是個軟柿子,賈張氏一點都不帶怕的。
如今沈之遙對賈張氏毫不客氣,武力值還這麼高,打得賈張氏毫無還手之力,賈張氏的臉又不是鐵做的,痛到極致之後,心裡自然是怕了,怕了也就慫了。
賈張氏連忙求饒:“我不說了,一大媽,你不要再打我了,我以後再也不罵你是……了。”
吸取了教訓,她都不敢再在沈之遙面前說絕戶兩個字。
沈之遙的手也打得麻了,聞言停下了手,眼睛銳利如刀地看著賈張氏說道:“賈張氏,我家的東西,你和你兒子兒媳婦以後少惦記!”
說完,她看了一眼圍在四周的鄰居們。
鄰居們也下意識地慫了,趕緊移動腳步,讓出一條路來。
看著沈之遙的背影消失在中院大門,鄰居們還心有餘悸。
如今的一大媽,跟以往相比變化極大。
不,應該說一大媽以往是沉睡的老虎,低調好脾氣,卻被大家認為是無害的兔子。
如今這向來溫順無害的兔子,被賈張氏逼得露出了本來面目,蟄伏的猛虎已然甦醒,往後再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了。
當然,他們從來都不敢欺負一大媽,畢竟一大媽的丈夫易中海不僅是軋鋼廠的高階鉗工,還是這四合院裡的一大爺,威望很高,他們就算說易家絕戶,也不敢當著一大爺和一大媽的面罵。
賈張氏雖然不敢當著一大爺的面罵人家是絕戶,但她以前沒少當著一大媽的面罵。
這下可好,一大媽徹底露出真面目,賈張氏以後絕對討不了好。
鄰居們都很幸災樂禍,誰讓賈張氏不會做人,她不僅欺負一大媽,還欺負這院兒裡的很多人呢!
秦淮茹走到賈張氏的身邊,小心翼翼地說道:“媽,咱們回家吧,我給你擦點藥。”
“啪啪啪……”
。茹淮秦了打手氏張賈是現發才這,去過紛紛,驚靜被們居鄰,來傳次再聲掌的亮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