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曼娘皺眉,不知道這海氏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在她看來,盛長柏是盛長柏,海氏是海氏,這兩人對甜水巷顧家的看法是不一樣的。
盛長柏是顧廷燁的好兄弟,他對甜水巷顧家,一定是懷著善意的。
海氏雖是盛長柏的妻子,夫妻二人情深義重,可她身為正妻,對於所謂的妾室、外室,心中一定是帶著偏見的。
如今關注他們甜水巷顧家的人從盛長柏的人換成了海氏的人,不由得朱曼娘不在心裡嘀咕。
盛家,海氏的心腹女使急匆匆地回了府,到了海氏面前。
海氏皺眉道:“怎麼慌慌張張的?一點都不穩重!”
女使著急道:“大娘子,您叫奴婢去打探甜水巷顧家的情況,沒想到奴婢被那朱曼娘給發現了。
朱曼娘還質問奴婢,問奴婢為什麼打探他們家的情況,是不是不安好心?
奴婢一著急,就跑回來了!”
海氏聞言,眉頭更皺:“你跑什麼?你又沒有做虧心事!”
女使:“娘子您說過不讓朱曼娘知道咱們打探她情況這件事的。”
海氏無奈道:“這不是被發現了嘛!被發現了,自然就是另一種做法。
她質問你,你如實回答就好了,何必跑?
你這一跑,人家還以為你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呢!”
女使低頭道:“對不起,娘子,是奴婢沒有辦好差事。”
海氏揉了揉眉心,嘆氣道:“算了算了,這件事還得我出面一趟,我去找那朱曼娘聊一下。”
其實她本就覺得不必這樣暗地裡關注甜水巷顧家。
既然要照顧甜水巷顧家,那就和朱曼娘說明情況,然後正大光明地去照顧,何必這樣鬼鬼祟祟的呢?
當然,她並非是說夫君行事鬼鬼祟祟,只是覺得夫君用不著這般謹小慎微。
海氏帶著心腹女使正要出門,就遇到了前來找她的盛明蘭。
盛明蘭好奇問道:“嫂嫂要出去?是明蘭來得不是時候了。”
海氏:“是啊,有點事需要去處理,也不是什麼大事。
六妹妹來找我是有事嗎?”
盛明蘭:“我沒什麼事找嫂嫂,只是來找嫂嫂玩罷了。”
海氏:“既然如此,那你和我一起出去一趟吧!
咱們去樊樓吃頓飯,正好散散心。”
她知道明蘭最近的心情不是很好,有意帶她出去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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