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擺好一張八仙桌,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人依次落座,一場全院大會就此開始。
易中海端起搪瓷缸,慢悠悠抿了一口茶水,神色沉穩、氣息平定,緩緩開口道:“今日召集大夥開全院大會,不為別的,就是為規整院裡風氣,讓大傢伙能踏踏實實、和和睦睦過日子。
這段時日以來,院裡家家戶戶都安分守己、踏實度日,唯獨一人例外,那就是賈張氏。”
院子裡的賈張氏一聽這話,當即滿臉不服,一下子就坐不住了,拔高聲音嚷嚷起來:“一大爺!你這話我可不服!
你媳婦剛懷上身子,你轉頭就跟我家東旭斷了師徒情分,我從頭到尾都沒找你鬧過半句,你憑什麼倒打一耙,說我不安分?
你們家這就是典型的過河拆橋!
不念往日情分也就罷了,現如今還想借著院裡的由頭打壓我們孤兒寡母,你到底安的是什麼心思?”
賈東旭面色緊繃,心裡憋著一團悶氣。
先前他還是易中海徒弟時,對方從來沒有這般做法。
如今師徒名分剛斷,易中海就藉著全院大會打壓賈家,想到這裡,賈東旭胸中怒火翻騰。
賈東旭開口說道:“師父…… 不,一大爺。我娘固然主動跟一大媽起了衝突,可一大媽也動手回擊了。
大夥瞧瞧我媽這臉,腫得通紅,反觀一大媽,卻是一點損傷都沒有。”
賈家雖說早已打定主意,不再招惹易中海,可賈東旭也不願自家平白受易中海欺壓。
易中海神色冷淡,開口說道:“你說翠花沒受損傷?她遭你媽推搡,當場就暈過去了。
可你媽依舊不肯收手,打算趁她昏迷繼續動手。
虧得鄰居們及時拉開,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倘若翠花肚子裡的孩子出事,我早就報公安了。
正因為翠花和腹中孩子平安,我才選擇在院裡開全院大會商議處理,不然哪裡會這般簡單!”
往日里,他向來不贊同大夥遇事就報公安,主張院裡的事就在院裡解決。
他這般做法,無非是藉著這條規矩樹立一大爺的威信,方便打理院裡大小事務,好一步步推進自己的養老計劃。
只是眼下境況大不一樣,他媳婦懷上孩子了。
有了屬於自己的孩子,他便不再執著掌控這座四合院。
往後,他打算把更多心思放在家裡和工作上。
院裡的瑣事,能湊合過去便不再深究。
往後若是再鬧出事端,該報公安就報公安,該開全院大會便開全院大會。
一聽見報公安三個字,賈張氏心裡終於慌了。
到這會兒,她心底暗自慶幸,一大媽沒鬧出好歹。
不然的話,這場禍事絕對沒法輕易揭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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