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好笑道:“怎麼,高興了?”
劉翠花毫不掩飾道:“當然高興!我早就對賈張氏忍無可忍了!
這兩次,我打她打了個夠本,現在她不僅被懲罰掃公廁,還賠了我十塊錢,我怎麼能不高興?”
易中海保證道:“你放心,你以後都不會受賈張氏的氣了。”
劉翠花冷哼道:“我先前之所以受賈張氏的氣,還不是因為你?
就是因為你對賈東旭太好,才縱得她在我面前肆無忌憚,動不動就撒野耍橫。
如今吃過一次虧,我倒要看看她還敢不敢隨意招惹我。”
易中海訕笑道:“她一定不敢了,如今我和東旭斷絕了師徒關係,她沒了靠山,哪裡還敢招惹你?”
劉翠花對易中海翻白眼道:“也不知道你之前是怎麼想的,居然收了賈東旭這樣一個徒弟。
我看啊,你收的不是徒弟,而是祖宗,還是給你妻子臉色看的祖宗!”
易中海討饒道:“翠花,你就放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劉翠花:“怎麼?我先前受了那麼多委屈,難道連說你這個罪魁禍首幾句都不行?
哼!賈張氏向來欺軟怕硬,專挑軟柿子捏。
她先前不去欺負你,偏偏處處針對我,說到底就是打心底裡看不起我!”
易中海聽著妻子這般胡攪蠻纏,只覺得頭大不已。
妻子翻舊賬他尚能理解,可這般絮絮叨叨,竟是沒完沒了。
只是他自知理虧,再者也實在不願妻子動氣,只能耐著性子,柔聲哄了她許久。
劉翠花作了一會兒妖,頓覺神清氣爽。
她覺得這過日子,有時候不需要太平靜,像今天這樣做作妖也挺好的。
一通鬧過後,劉翠花心裡積攢的悶氣盡數發洩出來。
等情緒平復下來,她洗洗便睡了,一夜睡得十分安穩香甜。
被劉翠花作妖嚇到的易中海卻輾轉反側,他倒不是對妻子劉翠花有意見,而是不想妻子經常生氣。
於他而言,妻子是至關重要的人,是打算相伴走完後半生的伴侶,他自然不願看著她日日生氣。
更何況,他的妻子如今懷有身孕,那就更不能生氣了。
醫生說過,孕婦的情緒不能太過於強烈,大喜大悲大怒都要不得。
他細細思索,妻子平日性子向來溫和,為數不多動怒全是賈家惹出來的,今日這般鬧脾氣,根源依舊在賈家身上。
這麼一想,他心裡有了主意。
往後必須和賈家劃清界限,儘量少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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