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相視一笑,氣氛格外溫馨。
一番交談過後,彼此之間非但沒有生出隔閡,感情反倒愈發深厚。
易中海聽說了他們這番談話,不由得感慨:“還是翠花你細心,我都沒多想這些。”
自打有了孩子,他的心思便只放在兩件事上,一是家裡,惦記著妻子和她腹中的孩子,二便是工作。
認下傻柱和雨水做乾兒子、乾女兒之後,他待二人雖說比從前好了不少,可平日裡要上班,下班回來又一心撲在妻子和孩子身上,能分給傻柱和雨水的心思終究不多。
劉翠花:“柱子和雨水都是好孩子,我只是不想咱們之間生出誤會罷了。”
賈家這邊,賈東旭與賈張氏聽說認乾親的事,心裡氣得夠嗆。
秦淮茹反倒沒多大反應,經過這段日子的種種,她心裡看得明白,易中海和劉翠花對賈家早已沒有情分,甚至打心底厭惡賈家人。
賈家人和易中海、劉翠花之間的關係,已經再無修復的可能。
在秦淮茹看來,事情走到這一步,賈家就該放下過往,踏踏實實過自己的日子,不必總盯著易中海兩口子。
只可惜丈夫賈東旭和婆婆賈張氏看不透這一層,依舊時時刻刻留意著易中海與劉翠花的生活。
不過令秦淮茹稍感欣慰的是,賈張氏接連不斷地倒黴著,自顧不暇,根本沒精力再去找易中海和劉翠花的麻煩。
有賈張氏這般遭到報應的活生生例子擺在眼前,賈東旭就算心裡記恨易中海,也不敢真的做出什麼出格舉動。
賈張氏與賈東旭只能在家中無能狂怒,躲在家裡不住地詛咒謾罵。
劉翠花並不知曉賈家人的所作所為,她雖有神識,卻不願拿來監視賈家。
在劉翠花心中,雖說兩家門對門住著,可賈家早已淡出了她的生活。
只要賈家不來招惹自己,她便不會將這一家人放在心上。
當然,他們若是敢耍什麼小動作,她定會讓他們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劉翠花懷著身孕,肚子已經挺大,可身體底子好,沒有孕反,日子過得舒心自在。
清閒之餘,她惦記起傻柱的婚事,便去找了這片最出名的媒婆。
媒婆聽說劉翠花要託她給傻柱說親,把劉翠花一通誇讚,說她仁義慈愛,隨後便按照劉翠花提的條件,用心給傻柱物色合適的姑娘。
媒婆說道:“我這兒還真有個合適的姑娘,跟你同姓,父母爺爺奶奶都不在了,父親是烈士,她是烈士家屬。
這姑娘今年二十歲,初中畢業,在國營飯店做服務員。
性子心地好,人也長得清秀。”
劉翠花皺起眉頭說道:“她條件這麼好,在找物件這方面應當很搶手,能看得上我們家傻柱嗎?”
媒婆笑著說道:“她條件確實不錯,可不少人家都說她命硬,忌諱她克親人,大多都打了退堂鼓。
再加上她性子潑辣,罵起人來絲毫不饒人,許多男方母親都不願意,怕娶回一個太過強勢的兒媳婦。
不過你大可放心,雖說她性子潑辣,卻是個講道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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