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燁哥兒雖然從小生活在暗流洶湧的侯府裡,但小秦氏一心想要捧殺燁哥兒,面上待燁哥兒極好,燁哥兒要做什麼,小秦氏都縱容著。
燁哥兒在侯府裡過的是金尊玉貴的生活,從小到大就沒吃過什麼苦,唯一吃過的苦,便是習武之苦,還有遭顧老侯爺誤會捱打之苦。
如今,曼娘卻要燁哥兒去幹苦力活!
只要想到燁哥兒要去幹苦力活,她就心疼。
可幹苦力活的話是燁哥兒自己和曼娘說的,曼娘只不過是順著燁哥兒的話去做而已,她都不知道要怎麼勸說曼娘。
連曼娘都置辦了刺繡物料,想著做些活計貼補家用,哪裡有燁哥兒堂堂男子,反倒閒坐家中,全然靠女子養家的道理。
而且,甜水巷宅子裡的男主人和女主人都即將親自賺錢養家,她和那些丫鬟、僕婦們也不能幹看著。
沒道理主子辛苦掙錢,他們這些下人反倒坐享清閒。
所以,只要曼娘和燁哥兒開始賺辛苦錢,他們這些下人也要幹活掙錢了。
比如漿洗衣服、縫補衣裳、打掃宅院,有什麼活便做什麼活,再也不能靠著主子混月例過活。
顧廷燁皺眉道:“看曼娘那意思,是真想讓我去幹苦力活。
嬤嬤你快幫我想個辦法,我不想去幹苦力活!”
常嬤嬤搖頭道:“我能想出什麼法子,誰叫你當初說大話?
你試探曼孃的時候,直接說家裡手頭緊便是,何苦還要提去幹苦力活的事?”
顧廷燁:“我哪裡知道曼娘會這麼較真呢?”
常嬤嬤:“為今之計,你除了乖乖幹苦力活,剩下的一個方法就是和曼娘坦白。
你直接和曼娘說你之前在騙她,說你有家產,這樣一來,曼娘就不會逼你去幹苦力活了。”
顧廷燁皺眉道:“我剛跟她說家裡沒錢,轉頭又告訴她我是騙她的,我不要面子的嗎?”
常嬤嬤:“死要面子活受罪!面子值幾個錢?”
顧廷燁為難道:“我實在說不出來。唉,早知道,我就不試探她了。”
可惜,千金難買早知道。
朱曼娘可不知道顧廷燁和常嬤嬤的對話,她在回去的路上,想到了自己的一雙兒女,於是買了小泥人和冰糖葫蘆回去。
回到家之後,蓉姐兒和昌哥兒都撲了上來。
蓉姐兒:“娘,您終於回來了,我好想您啊!”
昌哥兒:“我也想娘。”
朱曼娘放下東西,彎腰,一手抱起一個娃,用臉頰貼貼兩個娃的臉頰,笑道:“對啊,娘回來了,娘也想你們呢!這不,娘還給你們買了東西回來呢?”
聽到朱曼娘給他們買了東西回來,兩個小孩子掙扎著下來,就要在籃子裡翻找。
朱曼娘眼疾手快地攔住他們:“哎呀,這裡有我買的絲線和布料,可不能亂翻,弄壞了就做不了繡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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