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從空間拿出一張平安符給顧廷燁用上。
罷了罷了,他對她那麼好,她不給他用一張平安符的話,會良心不安。
至於顧廷燁功成名就之後,會讓他以後的妻子受惠?
對此,她心裡雖然不爽,但也只能接受。
沒關係,她以後多爭寵,把顧廷燁的心拉到她這裡來,讓顧廷燁的妻子也不爽。
顧廷燁伸手把朱曼娘抱進懷裡,喟嘆道:“曼娘,我捨不得你和孩子!”
朱曼娘踮起腳尖親了親顧廷燁的唇:“我也捨不得你,你一定要平安回來!
二郎,我在家裡等著你!
如果你回來了,我們皆大歡喜。
如果你回……回不來,我給你守一輩子!”
說著,她潸然淚下,淚溼衣襟。
顧廷燁一手攬住朱曼孃的腰,一手托住她的後腦,俯身低頭,吻上了朱曼孃的唇。
朱曼娘感受到顧廷燁的熾熱,也動情地回應起來。
二人相擁熱吻,吻得投入,吻得忘我,全然沉溺其中。
過了好久,兩人才氣喘吁吁地分開。
顧廷燁聲音沙啞道:“要不是還在我的孝期,我現在定然就要了你。”
他與父親的關係雖說一向不睦,可在心底深處,他仍舊是敬重、愛著父親的。
所以這守孝,他要實打實地守。
在守孝期間,他絕對不會和女人行房事。
朱曼娘羞澀一笑:“二郎,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我等你回來,你回來後,可得好好補償我。”
顧廷燁啞聲道:“好,我好好補償你,無論在哪個方面。”
他的話說得意味深長,明顯是意有所指。
接下來幾天,顧廷燁真就把他名下的一半財產分給了朱曼娘,也把另一半財產給常嬤嬤管著。
顧廷燁:“嬤嬤,如果我回不來,你就把另一半財產也給曼娘吧!
你別怕曼娘吞了財產,我已經交代了長柏,如果曼娘改嫁,長柏會阻止曼娘帶著財產嫁人。”
常嬤嬤眼睛紅紅地問道:“燁哥兒,你如今的日子過得幸福又安穩,就不能不去嗎?”
顧廷燁:“嬤嬤,我不甘心啊!我想出人頭地,想讓曼娘和蓉姐兒、昌哥兒過更好的日子,還想為我娘正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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