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夫君的時候,對我還不錯,卻更加惦記孟婉寧。
如今他得償所願,順利和孟婉寧在一起了,卻還不想放過我。
他提出兼祧兩房,被我和公婆拒絕了。
可他並沒有死心,整天用看自己女人的視線看著我,我因此覺得噁心!”
怎麼說呢?這種感覺就像是癩蛤蟆上腳背,不咬人但膈應人。
宋母聞言,被氣得不輕。
“他還真是想得美!玉兒,你絕對不能和謝岑、孟婉寧這兩個姦夫淫婦搞到一起去!”
要是謝岑真死了,謝遇回來了,他提出兼祧兩房,宋母會勸女兒同意,畢竟以前不是沒有這樣的先例。
可謝岑這畜生拋棄自己謝府二公子的身份,成為了謝府大公子,和大嫂孟婉寧搞在了一起,拋棄了她女兒。
現在又想要她女兒繼續和他在一起,那她就不能接受了。
“娘,您想什麼呢?我怎麼可能和謝岑、孟婉寧搞到一起去?
他們回來之後,我看他們一眼都覺得噁心。
所以即使謝遇一年後沒有回來,我才要和謝遇和離,然後搬出謝府獨住,因為我實在不想和謝岑、孟婉寧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
當然,即使謝遇回來了,我如果和謝遇在一起,我也會讓謝遇提分家,到時候我和謝遇分出去過日子。”
宋母連連點頭:“玉兒,你說得沒錯,事情是應該這麼辦!”
兩人又說了一些別的話,直到伺候謝母的李媽媽來叫吃飯,兩人才離開西廂房,一起去了正堂大廳吃飯。
大廳裡,謝父謝母、謝岑、孟婉寧已經坐在餐桌旁等著宋懷玉和宋母。
宋母一進大廳,就用惡狠狠地視線看著謝岑,眼睛裡滿是對謝岑的厭惡。
被人這樣用這樣厭惡且惡狠狠地視線盯著,謝岑感覺頭皮發麻、如芒在背。
謝岑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招呼道:“岳母……不,伯母,請坐下吃飯吧!”
宋懷玉拉著母親落座,丫鬟端來銅盆給兩人淨手。
宋母邊淨手邊漫不經心地說道:“岳母?伯母?謝岑啊謝岑,你真是給了我好大的驚喜。”
在場眾人一聽這話,就知道宋母知道了謝府的荒唐事了。
謝父謝母覺得丟臉的同時,也認為兒媳婦把事情真相告訴親家母也算理所應當。
謝岑和孟婉寧兩人卻臉色通紅,他們很有一種社死的感覺,雖然他們不知道什麼叫做社死。
社死之餘,謝岑又惱羞成怒。
謝岑不滿地看向宋懷玉:“弟妹,所謂家醜不外揚,你怎麼能隨意把家裡的事情傳揚出去呢?”
宋懷玉還沒有說話,宋母就高聲道:“怎麼?我身為玉兒的親孃,在你眼裡居然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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