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部尚書夫人給了禮部尚書一個眼神,禮部尚書立刻說道:“媒婆,我對於顧公子這個人是非常滿意的,也想要他做我的女婿,只是我只屬意他做我的二女婿。
你回去和顧公子說一下,看看他能不能改主意。”
官媒聞言皺眉,覺得這禮部尚書真是偏心,都是他的女兒,怎麼能如此厚此薄彼?
再說了,他那嫡長女為長,他怎麼能越過嫡長女去給嫡次女訂婚呢?
不知道禮部尚書嫡長女情況的她,心裡對禮部尚書腹誹不已。
雖然腹誹,但她還是把禮部尚書夫妻的話向顧廷燁轉達了。
顧廷燁搖頭道:“不行,我看中的就是他們家的嫡長女,不是他們家的嫡次女。
如果他們家不同意嫁嫡長女,只願意嫁嫡次女,那就算了,我顧廷燁又不是娶不起妻子。”
官媒又回去禮部尚書家把顧廷燁的話說了一遍。
禮部尚書夫妻面面相覷,後來說要考慮一下。
等官媒走了,禮部尚書夫人可惜道:“這顧廷燁什麼眼光啊?怎麼就非要娶咱們家的婉珍呢?
明明咱們家的婉瑜更加優秀,身體也健康沒毛病!”
顧廷燁如今位高權重,人也年輕,即使聽說他有外室和一對女兒,她也不介意有這麼一個女婿。
禮部尚書嘆息道:“這何嘗不是我想說的話?夫人,既然顧廷燁要娶婉珍,那我們就把她嫁過去好了。”
禮部尚書夫人愁道:“這怎麼能行呢?婉珍的情況別人不知道,我們還不知道嗎?
那顧廷燁位高權重,他要是在娶了婉珍之後發現了婉珍的情況,咱們豈不是會和他結仇?”
說來說去,她就不願意繼女嫁一個這麼好的丈夫。
禮部尚書:“那我們就拒絕顧廷燁這個好女婿人選?
要知道,要是顧廷燁做了咱們的女婿,這對咱們家是有好處的。”
禮部尚書夫人頓時不說話了,和好處相比,她那點不舒服就不算什麼了。
禮部尚書:“不過你說得也對,我們不能就這樣讓婉珍嫁過去,那不是結親,而是結仇。
我就把婉珍的情況和顧廷燁說一說,如果顧廷燁能接受,我們就把婉珍嫁過去,如果顧廷燁不能接受,那就罷了。”
禮部尚書夫人嗤笑道:“你把情況一說,人家怎麼可能同意?
人家娶妻回去,不是當個擺設的,是要傳宗接代的。
要我看,這樁婚事就不可能會成,你不如直接拒絕了,省得還多一個外人知道婉珍的情況,那還不夠丟人的!”
禮部尚書想了想,也覺得夫人說得有道理。
可顧廷燁這樣一個位高權重、深得聖心的女婿,他實在是很想要。
他就試一試,不成功也不算得罪顧廷燁,可要是成功了,那他就賺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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