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裡,謝岑本理所當然要與宋懷玉溫存,可宋懷玉打心底裡牴觸這個花心之人,不願與他親近。
謝岑頓時委屈不已,皺眉道:“懷玉,你怎麼能拒絕我?我是你的夫君,明日便要奔赴戰場,你怎能這般待我!”
宋懷玉並不想同謝岑爭執。
如今謝岑即將參軍,若是鬧得動靜太大,旁人只會說她不懂事。
於是宋懷玉開口解釋:“阿岑,我並非有意拒你,只是我來了月事,身體不便。”
巧的是她月事本就這幾日要到,現下拿這個當藉口,謝岑也瞧不出她是在說謊。
果不其然,聽她這麼一說,謝岑臉上的委屈頓時收了回去,只遺憾地嘆了口氣:“唉,我還想著參軍之前能和你親近親近,沒料到你偏偏來了月事,實在是太不湊巧!”
宋懷玉輕輕點頭,順著他的話說道:“是啊,若我沒來月事,咱們今夜溫存一番,我說不定還能懷上孩子呢。”
她與大嫂孟婉寧嫁入謝家才兩月有餘,兩人至今都未曾懷孕。
謝岑滿臉惋惜:“可不是嘛,若是能溫存一夜,你說不定真能懷上孩子。唉,真是太可惜了!
懷玉,要是早知道會被徵兵,我一定會早些下場考秀才。
如果我如今有個秀才功名,也就不用被逼著上戰場賣命了!”
他心裡著實羨慕大舅哥宋懷瑾,宋懷瑾便是憑著秀才的功名,才免於被徵兵。
他與大哥謝遇都只是童生,本打算今年下場考取秀才,可科考的時間還沒到,徵兵的事情便來了。
如今他和大哥縱使萬般不願,也別無選擇,只能奔赴戰場。
宋懷玉溫聲寬慰:“無妨的,阿岑,你一定會平安歸來。等你回來,再考取功名也不遲。”
在原主那一世,謝岑歸來後,就頂著謝遇的身份考了個秀才功名。
兩人躺在床上,說了一會兒話,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謝遇和謝岑各自背了一個包袱,就隨著大部隊出發了。
宋懷玉和謝父謝母以及孟婉寧一起在長亭外、古道邊送行,看著隊伍越走越遠,直至消失在他們的視線裡。
四人調回視線,沉默地回了家。
踏步入謝府大門,宋懷玉這才靜下心來,打量起自己眼下所處的環境。
謝家與宋家同處府城,城內煙火繁盛、市井熱鬧,交通起居皆是十分便利。
謝家與宋家相仿,皆是家底殷實的尋常富足人家。
謝家宅院離臨街不遠,是一座規整的三進院落。
入門第一進為倒座南房,專供門房、賬房、男僕、丫鬟與僕婦居住,同時設有外客廳用以接待外男賓客,也兼作雜物庫房。
穿過垂花門,便進到第二進主院。
主院正北的上房,住著謝父與謝母。正房明間設為家堂,也是日常內堂,專供闔家聚餐、商議家事;兩側耳房各有用途,一間是二老的書房,一間是日常起居的小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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