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果然丈夫不在身邊,這日子就不好過!
之前阿遇在家的時候,你們不是這樣子的。”
謝母皺眉道:“之前阿遇在家的時候,你也不是這樣子的啊!”
她也是今天才知道大兒媳婦的性格好像有問題,之前兒子在家的時候,她還真沒有看出來。
孟婉寧眼眶通紅,帶著哭腔說道:“我又沒有做錯什麼,不過是說了幾句好聽話而已。你們自己想多了也就算了,反倒還要來指責我!”
謝父看到大兒媳婦這哭哭啼啼且倒打一耙的樣子,心裡非常不悅。
他厲聲斥責道:“婉寧,你聽不明白話也就罷了,反倒還要倒打一耙,我懶得對你多費口舌!
我說分開吃飯,不是和你商量,是通知你。
還有,在懷玉從孃家回來之前,你不必過來向我們老兩口請安。”
他眸光微沉,神色肅然,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勢壓得孟婉寧瞬間噤聲,不敢再辯駁。
最終,孟婉寧紅著眼眶、哭哭啼啼地退出了正房,宋懷玉則步履從容,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後一同出來。
到了院子裡,孟婉寧猛地停住腳步,回頭看向宋懷玉。
她雙目泛紅,帶著未消的哭腔質問道:“弟妹,爹孃這般誤會我,你方才為何不替我說句公道話?”
宋懷玉神色淡然,語氣帶著幾分淺淺的不解:“我為何要幫你說話?”
孟婉寧怔怔望著宋懷玉,滿臉難以置信,哽咽道:“我是你大嫂!自古長嫂如母,你本該敬重我、維護我才對!”
宋懷玉冷笑一聲:“所謂長嫂如母,那是父母亡故之後,長嫂如同母親一般對待小叔子、小姑子。
可我不是你的小叔子和小姑子,我是你的妯娌,咱們二人地位本就平等,哪裡談得上長嫂如母?
更何況爹孃尚且健在,你說出這番話,難不成是在詛咒爹孃?”
孟婉寧聽罷,慌忙緊張地朝正房方向瞥了幾眼。見謝父謝母以及正房的丫鬟都沒有出來,想來並未聽見方才宋懷玉那番話,心裡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她連忙低聲呵斥:“住口!你休要胡言亂語!我不過一時口誤,哪裡就成了詛咒爹孃?”
宋懷玉冷哼一聲:“你膽子倒是不小,還有什麼話是你說不出口的?
方才明明是你自己不願回孃家,反倒拿爹孃做擋箭牌,也難怪爹會斥責你。
再說,你方才那番說辭,分明是想反襯得我不孝,既是這般,我又憑什麼要幫你?”
孟婉寧萬萬沒料到,自己話裡暗藏的心思竟被宋懷玉一眼看穿,頓時惱羞成怒。
她急忙辯解:“根本沒有這回事,都是你跟爹孃想多了!
我不過隨口說了那麼一句,爹孃還有你便這般苛責我,我實在是冤枉!”
話落,她快步跑回了東廂房。
一路往回走,她心底滿是疑惑,怎麼如今這個弟妹像是忽然開竅了一般?往日自己講這些話的時候,二弟妹絕不會想得這般透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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