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懷玉聽到孟婉寧的話之後,眨了眨眼,她這位大嫂可真勇啊!
公婆的身體還健壯著呢,她就惦記上謝家的家產了?
如果說宋懷玉聽聞孟婉寧那番話後,只是覺得意外,那謝父謝母聽見之後,便是滿心的怒火。
謝父的臉色刷的一下拉了下來,他沉著臉說道:“老大媳婦,我和你娘還沒死呢,你就惦記上了家裡的家產了?”
作為一家之主,他對家裡的家產是很看重的。
他是要分家產給兩個兒子沒錯,但那是他在年老之後主動分,而不是被動分。
因為心裡不悅,他連婉寧都不叫了,直接叫孟婉寧為老大媳婦,顯然很不待見孟婉寧。
孟婉寧連忙解釋道:“爹,我沒有惦記家裡的家產,我說的是您和娘臨終之前,如果給我們分家,我和阿遇身為大房,應該分七成家產。”
謝母雙眼噴火道:“什麼臨終之前?你這是盼著我和你爹死嗎?”
她和丈夫自己可以說不吉利的話,但這話從大兒媳婦口中聽到,她心裡就特別憤怒。
面對謝母的厲聲質問,孟婉寧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快得讓人難以捕捉,隨即又強行穩住了神色。
她心知方才那句“臨終之前”之話說得太過刺耳,戳中了二老的忌諱。
可她卻不想退讓,她非但沒有收斂心思,反倒鐵了心要為自家多爭利益,擺出了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娘,我絕非詛咒二老,只是就事論事罷了。”孟婉寧咬著唇,刻意放軟了語氣,可話語裡的貪心藏都藏不住。
“人總有百年之時,提前說清分家事宜,不過是未雨綢繆。
我之所以堅持大房分七成,自然有我的道理。”
一旁的宋懷玉聽得暗暗咋舌,她算是看明白了,大嫂哪裡有什麼道理,純粹就是貪財!
謝父臉色黑得如同鍋底,胸口怒火翻湧不止,冷聲道:“你有什麼道理?阿遇和阿岑是雙生子,l兩人一同長大,一同為家裡操勞,對這個家的付出別無二致!
謝家的家產本本應二人平分 ,憑什麼大房要獨佔七成?”
這話直擊要害,瞬間戳破了孟婉寧的藉口。
孟婉寧臉色微僵,心知二老說得有道理,沒法再拿出大道理當說辭。
可她依舊不死心,硬著頭皮狡辯:“爹,話不能這麼說。阿遇終究是兄長,長兄為大,本就該多佔一份。
自古以來分家都是長房優先,這是規矩。”
“規矩?”謝母氣得渾身發抖,上前一步死死盯著她,眼底滿是失望與慍怒。
“什麼歪規矩!我謝家沒有這般偏心自私的規矩!
兩個孩子都是我親手養大的,兩人都是我的骨肉。
他們是雙生子,一起出生,一起長大,分家產自然要平分。
說到底,你就是貪心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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