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謝父謝母才有了動靜。
謝母不可置通道:“玉兒,你是說回來的是阿岑?”
宋懷玉點點頭說道:“是啊!娘您還記不記得在府門口的時候,大哥,不,謝岑看我的眼神?”
謝母點點頭道:“他當時看你的眼神很不對勁,那就不是一個大伯哥看弟妹該有的眼神!”
她當時還覺得彆扭,當然,她對小兒媳婦沒有意見,只是覺得大兒子真是太過分了。
謝父贊同地點點頭。
宋懷玉故作低落道:“我對那個眼神挺熟悉,在新婚夜的時候,謝岑就用那樣的眼神看過我。
在府門口時,我沒有多想,只是覺得那個眼神熟悉。
可在大廳裡的時候,我看到大哥的種種行為小習慣,發現那是謝岑的小習慣。
那些小習慣,可能謝岑他自己都不知道,我身為他的妻子卻很瞭解。”
謝父謝母皺眉思考,他們在大廳裡的時候 ,光顧著和大兒子、大兒媳婦說話,並沒有注意這麼細節的東西。
謝父搖頭道:“玉兒,會不會是你看錯了?阿岑他不可能冒充阿遇的!
阿岑他本來就是謝府的二公子,我和你娘對阿遇和阿岑一樣疼愛。
如果阿岑回來,我和你娘一樣會很欣喜。”
謝母贊同道:“是啊,阿岑他不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來,玉兒你一定是看錯了!”
老兩口下意識地不想接受小兒子冒充大兒子這個可能。
宋懷玉坐在床邊,神情悲傷道:“比起你們,我更不想承認這樣的事實。
畢竟謝岑即使冒充大哥,他也是你們的兒子。
可我不同,謝岑冒充了大哥,就代表他拋棄了我這個妻子。
爹孃,你們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嗎?他這是完全不在乎我啊!”
謝父謝母見小兒媳婦如此傷心,代入了一下小兒媳婦的立場,立刻理解了她。
是啊,小兒媳婦是最不想阿岑冒充阿遇的人,可她即使不想承認,她還是說阿岑冒充了阿遇!
謝父謝母閉了閉眼,不再逃避。
就算是為了小兒媳婦,他們也要把事情的真相弄清楚。
謝父沉聲道:“要區分阿遇和阿岑,其實很簡單。
阿岑的背上有個胎記,而阿遇沒有,他們小的時候,我們就是這樣區分他們的。
不過這件事,我和夫人都沒有對阿遇和阿岑說過,因此阿岑自己是不知道自己的背上有胎記的。”
宋懷玉點頭道:“我也知道謝岑背上有胎記,是一個月牙型胎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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