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娘,你去送送房媽媽!”
雪娘秒懂主子的意思,熱情地拉著房媽媽往外走,一路上態度極其好,到了門口時,還給房媽媽塞了一個荷包。
房媽媽捏了捏荷包,沒有捏到硬塊,荷包還輕飄飄的,她心裡瞭然,荷包裡裝的是銀票。
她嘴角的笑意頓時更加真實了起來,誰不喜歡錢呢?
她可不是獨身之人,她有丈夫、兒子兒媳婦、孫子孫女,一大家子開銷不小。
如今有了額外進賬,這種進賬還是老太太默許的,她自然開心。
其實,她之所以幫林小娘說話,一是因為她看出了老太太對林小娘態度的鬆動,老太太需要她遞個臺階,二是因為有利可圖,如今可不就圖到了利嘛!
房媽媽開心地回了壽安堂,把事情一說,老太太也開心。
“算林小娘會做人,你以後多多關照一下那邊就是了!”
老太太並不覺得林小娘賞賜房媽媽銀票有問題,反而覺得林小娘是看重她這個老太太,才會賞賜房媽媽銀票。
一時之間,壽安堂和林噙霜一脈的關係得到了極大的改善,兩邊開始常來常往。
王若弗發現了這個事實的時候,什麼也沒說,因為她並不是很看重盛老太太,況且老太太對她的三個孩子也不差。
她哪裡顧得上這些,整個人都撲在華蘭出嫁的事上頭,忙得腳不沾地。
王若弗這陣子忙得腳不沾地,一邊清點華蘭的嫁妝抬數、和袁家對禮,一邊要應酬各路女客,還得分神照管府裡,提防鬧出別的事端,心裡又懸著,怕華蘭高嫁進伯府受委屈。
幾個月後,華蘭直接從揚州盛府出嫁,嫁入了汴京城的忠勤伯府,成為了忠勤伯府二公子袁文紹的妻子。
華蘭出嫁後,盛府終於從忙忙碌碌中清閒了下來,也沒有那麼喧鬧了。
在這期間,即使林噙霜不爭寵,盛紘之前也答應了不獨寵林噙霜,林噙霜也仍然受寵。
盛紘在林噙霜這裡吃的是細糧,哪裡還吃得慣別的粗糧。
他每次去了別的女人那裡,都興致缺缺,這樣的表現,在其他女人那裡,就是他年紀大了,不行了。
也是因此,別的女人對盛紘也興致缺缺。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盛紘雖然每個月都會去後院別的女人那裡,但每次都是睡素覺。
除了和大娘子有比較多的交流之外,和別的女人連話都不多說。
他之所以還堅持去別的女人那裡,是不想林噙霜犯眾怒,不想後院的女人因為林噙霜獨寵而去害林噙霜。
事實上,他這樣做,不止有效果,效果還特別好。
盛宏每個月都會去別的女人那裡,雖然去得很少,也不再跟那些女人同房,但在盛府所有人看來,那些女人還是有主君寵愛的,因此這些女人不會被拜高踩低,日子還過得去。
而別的女人在日子還過得去的時候,想到盛紘的“不行”,心裡其實對盛紘也不是那麼稀罕。
因此,最被盛紘寵愛的林噙霜居然成了後院女人同情的物件。
她們認為盛紘不在她們那裡行房,那說明盛紘只對林噙霜行房,可盛紘就是個不中用的,林噙霜能保持盛寵,在某些事上一定得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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