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道沐浴血霧之中:“鮮血的味道還是那麼令人愜意。”
花易醉激動地喊道:“不入魔瘋血了,但瘋批那股勁也沒變,大哥和小佛都沒變,太好了……”
咳~咳~
邪佛糾正花易醉稱呼道:“小無道現在只是代理大哥,等一會大哥就變成我了,稱呼記得變一變。”
“懶得理你這臭傻逼。”
葉無道給了邪佛一大白眼,一拳又一拳地打出。
所有歡喜教妖人被打爆成血霧,直到最後只剩下摟著柳神龍的紗織。
“怎麼?你想用這垃圾來威脅我?”
“龍哥他不是垃圾,而是世上最完美的男人。”
紗織雙眼柔情似水的看著柳神龍,周身爆發出玉皇境界的修為,揮掌朝向柳神龍的天靈蓋拍去。
“想玉石俱焚?我看你是找死!”
葉無道剛要動手,但卻發現紗織的一掌竟不是攻擊,而是傳功。
一身陰陽氣血,澎湃的真氣源源不斷地輸入柳神龍體內。
“龍哥,我不想再讓其他人叫你垃圾,你是我心中最完美的男人。”
忍受體內生機的抽走的痛苦,紗織表情痛苦,但嘴角卻帶著柔情的笑。
直到最後,紗織一身血氣,真氣盡數灌頂給柳神龍,渾身皮包骨,乾癟得如同風乾的屍體。
紗織顫抖的伸出手,輕撫柳神龍的臉頰:“還記得二十年前,我們第一次相見,你在維和部隊化名張翼龍,從戰亂的廢墟中將我挖出來。”
“那時的我身受重傷,失去了所有親人,你抓住還是孩童時期我的手,鼓勵我要堅強地活下去。”
“從那一刻開始,龍哥你的容貌就深深印在我的心中,無時無刻,每天都在想你。”
“為你,我忍受與女人交配的噁心加入歡喜教,為你放棄男兒身,為你……”
咳~咳~
紗織咳出一大口鮮血,虛弱地在腰間抽出匕首,刺入自己的胸口,掏出還在跳動的心臟。
捏碎後露出一顆淡粉色藥丸:“這是歡喜教只有教主才有資格繼承的藥丸,它能讓太監重振男人雄風,也能治好你的天痿,我當教主其實就是為了它。”
說著,紗織輕輕把藥丸放進柳神龍的口中,乾癟滿是褶皺的腦袋,靠在柳神龍胸膛。
“我永遠不會忘記,你在病床邊為我唱的歌。”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隨。
蟲兒飛,蟲兒飛,你在思念誰。
天上的星星流淚,地上的玫瑰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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