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道連忙抓住沒有天靈蓋的老嫗:“說,這東西誰給你的。”
老嫗只是冷冷的看著葉無道,沒有回答任何問題。
“媽的,和我裝嘴硬?”
葉無道指間出現手術刀模樣,造型古樸的青銅砭鐮,開始他那‘老一套’。
直到最後被點了天燈,老嫗依然咬牙硬挺,沒有說出半個字。
“媽的,這老太太與狂歡一樣,疼痛神經幾乎沒有。”
葉無道瞪了狂歡一眼,指向看戲的花易醉:“到你的業務範疇了。”
“明白,您就瞧好吧。”
花易醉搖頭尾巴晃,得得瑟瑟地走過來,拎著老嫗衣領走了出去。
老英雄們好奇地看向柳玄劍:“老柳,你小媽連這種刑法都能忍住,這相貌奇醜的孩子能有什麼辦法撬開她嘴?”
柳玄劍當即拔劍:“誰小媽?”
“別在意這些細節,我們就是好奇……”
柳玄劍想起當初在京城,花易醉逼問的那一幕,不禁滿頭黑線,臉色鐵青。
“我…我不想回答,但我勸你們最好別過去看,容易長針眼。”
“老柳你瞧不起誰呢?”
“對啊,還什麼長針眼,老兄弟們大風大浪啥沒見過?”
“天底下最噁心的鬼子都打過交代,更別說這了……”
“我看老柳就是久居高位,脫離人民群眾了。”
“不管他,咱們自己去看,我還真就好奇,這醜男有什麼辦法撬開那毒婦的嘴。”
“走!走!”
隨著老英雄離開後沒多久,很快一個接著一個,逃一般地跑回來。
此時的他們,滿是褶皺的老臉上出現嫉妒的惶恐以及寒惡。
“老柳我們錯了,我們不該不聽你的。”
“我感覺自己的眼睛要瞎了……”
“不是瞎了,我他媽有一種給自己眼球摳出來的衝動……”
修為盡失的柳無常對身旁柳家子弟好奇地道:“出去打探一下,到底用了什麼慘絕人寰的刑法。”
“明白老祖。”
那名柳家子弟跑出去後不久,便連滾帶爬地跑出來,進門就開始吐,把隔夜飯吐出來不說,甚至苦膽都吐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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