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帝君為啥不攻城,反而讓我們在這修煉,起火做飯呢?”
白澤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但帝君這樣做肯定是有他地目的,我們只要聽令即可。”
老紳士得意地道:“我姐說了,帝君的做法叫做攻心為上,攻城為下!堅固的堡壘往往都是從內部開始破碎的,這叫攻心計,你們不懂。”
就這樣,妖廷一方,連續十天啥也不幹,除了用靈石修煉就是吃吃喝喝,時不時的有狐族媚娘跳一段助助興,載歌載舞,歡聲笑語。
妖聖聯軍一方,則是一個個愁苦大深,老臉耷拉著,一副人人都欠他錢的模樣……
四聖齊聚,九嬰陰冷的道:“這幾天我已經處決了好幾波想要偷偷溜走投敵的小妖。”
脾氣火爆的開明一把將桌子拍斷:“處決雞毛,天天聞這香味,還他媽吃不著,打又打不過,就這樣乾耗著,老子都他媽想投敵了。”
畢方聲音響起:“不能說是投敵,畢竟我們本來就是帝君的臣子。”
欽原見風頭不對,連忙道:“臣子?他消失那麼多年,回來就讓我們臣服憑什麼?”
“是雄霸一方不香,還是自由自在當妖王不好?難道你們要賤骨頭,就想去真龍大帝手下當馬前卒?”
“最重要的是,別忘了,大家剛剛和真龍大帝交手,我們現在是敵人,小妖或許他能網開一面,但我們只要投降,那就是一個死!”
欽原的話,說到他們心坎裡了,一個個只能無奈地搖搖頭,事已至此,開弓已沒有了回頭箭,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衝了。
入夜,用地底烈焰晶對壘的鳥窩中,畢方,開明,九嬰三人開了一場小型會議。
九嬰表情陰沉:“剛剛又抓住幾百個想要逃走的族人,但我這次沒有動手殺他們。”
畢方無奈地道:“我都不抓了,想跑就跑吧,抓不過來,而且族人的心也都不再我們這邊了。”
開明狠狠一巴掌拍在地底烈焰晶上:“媽了個巴子,別說那群小妖,現在我都想跑了,你知道嗎,白澤現在用什麼修煉?帝晶!”
“帝晶,都被人族壟斷了,我們這輩子別說用它修煉,就是見都沒見過。”
“根據可靠訊息,之前打了勝仗,帝君又賞賜給白澤,英招他們每人一件半步帝器,如果沒意外,下次我們碰到他們,不是被吊打的問題,而是可以直接抹殺我們。”
“越想越氣,悔不當初,為啥要觀望……”
就在這時,三聖十九個腦袋,三十八隻眼睛一起看向鳥窩口。
只見一名滿頭白髮,佝僂著腰的老太監站在門口,三聖大驚,連忙釋放出全部妖力,就要動手。
可忽然,老太監一隻手伸出,遇風暴漲,將三聖罩在其中。
我
畢方猛然驚醒,周身火焰爆起,就要對老太監動手。
只見老太監忽然伸手一把掐住了畢方的脖子,渾身火焰熄滅,再也用不出半點妖力。
“別激動,這位乃是我家帝君的護道人,天帝之下第一人,無敵的存在。”
一隻渾身雪白,身後八尾的狐狸跑進來,化作老紳士的樣子,單手背後,邁著四方步對三聖微笑道。
九嬰冷聲道:“那又如何,只要我們不惜魚死網破,你們倆最多可以殺死我們一人,重傷兩人,可別忘記這裡是我們的大本營,只要開戰,群妖圍攻,這位老先生或許可以重傷逃走,但你這條老狐狸,必死無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