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英輝聞言似笑非笑看著竇懷真，“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了？”
竇懷真一愣，這才想起此事是總理李越告訴他的。
他並沒有私下向舒英輝確認過。
現在一說口，反倒是有種露餡感覺！
竇懷真一時間懷疑自己的智商是不是突然間下降了。
居然能問出這種蠢問題來！
他暗自在心裡嘀咕：肯定是被舒英輝這個王八蛋當坐騎給氣到，導致怒急攻心了！
對此，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實話實說，“這是從李越總理那邊聽說的，只是一直沒有找到機會詢問舒老弟。”
舒英輝笑了笑，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反倒是回答了竇懷真剛才的問題。
只不過舒大爺的回答卻是模稜兩可，“勉強算是吧，血脈至尊也是至尊啊。”
那這裡就涉及到另一個問題了。
既然是血脈至尊，那要這麼多錢幹嘛？
李越在舒英輝明示下，並沒有告訴竇懷真，錢是拿給吳小灰用的。
所以竇懷真並不知曉。
不過，因為剛才說錯話的原因，竇懷真也不好繼續問了。
不知道為什麼。
竇懷真總覺得跟舒英輝交流起來，有一種很彆扭的感覺……
那種感覺，就像是……
就像是：被拿捏了一樣！
如果被拿捏也就罷了，關鍵是自己好像也沒有什麼地方被拿捏了啊！
總之，很難受！
比吃屎還難受。
殊不知，這才是舒英輝最厲害的地方。
他總能在無形中，一步一步先從心理上壓制你！
然後。
一口一口撕碎你。
最後將你，連骨帶肉。
推向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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