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刃圓睜的杏眼裡水光瀲灩,眼尾染著薄紅,身子急急後撤時,散落的青絲纏上鎏金床柱。
珍珠耳璫隨著動作劇烈搖晃,在瑩白耳垂上留下淺淺紅痕。
南晏修低笑一聲,玄色蟒紋腰帶“啪”地落在地上。
他單膝壓上榻沿,擒住她腳踝的力道溫柔又強勢:“偏不。”
鎏金護甲刮過絲綢床單,發出令人心顫的窸窣聲。
當他的唇壓下來的瞬間,窗外驚雷炸響。
這個吻帶著血腥氣和玉蘭香。
沈霜刃攥緊的拳頭砸在他後背,卻被震動的胸腔悶笑化解。
他趁機扣住她後腦,加深這個吻,直到她肺裡的空氣被榨乾,指甲不自覺陷入他繃緊的肩肌。
雨絲從雕花窗欞斜飛進來,打溼了糾纏的衣襬。
南晏修終於稍稍退開,看著她被吻得豔紅的唇瓣:“真甜..”
沈霜刃趁機屈膝頂向他腹部,卻被他早有預料地握住膝蓋。
南晏修眸色驟深,突然將她翻了個身,染著鳳仙花汁的指甲在錦被上抓出凌亂痕跡。
他俯身在她耳邊輕嘆:“今晚...”
滾燙的唇貼上她後頸突起的脊椎骨,“教你些新玩法。”
沈霜刃突然反手抽出枕下銀簪。
寒光劃破紗帳的瞬間,南晏修擒住她手腕重重按回錦被,簪尖在絲緞上勾出長長銀絲。
“謀殺親夫?”
他低笑著用膝蓋頂開她緊繃的腿,鼻尖蹭過她滲汗的鬢角,“這簪子愛妃藏了許久,終於忍不住了?”
驚雷再次炸響,照亮她眼底晃動的暗潮。
南晏修突然扯開自己半敞的中衣,抓著她的手按在左胸箭疤上:“往這兒扎。”
掌心下心跳震得她指尖發麻,“扎準了,本王賞你守寡。”
沈霜刃突然屈膝撞向他胯間,趁他閃避時翻身壓住他。
銀簪抵著他喉結陷進皮肉:“王爺教的新玩法...”
血珠順著簪頭鳳紋滴在他鎖骨,“就是找死?”
南晏修喉結在她簪下滾動,忽然掐住她腰肢往懷裡按。
沈霜刃猝不及防趴在他胸膛上,聽見他帶著笑意的喘息:“是教你...”
一個天旋地轉又被壓回榻間,“什麼叫欲擒故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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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還牙以“,直驅長舌的熱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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