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南晏修驀地睜大了雙眼,全身肌肉在瞬間繃緊。
他從未想過,平日裡或清冷或狡黠的她,在醉酒後竟會如此大膽、如此主動。
唇上傳來柔軟而溼潤的觸感,生澀卻熱情,帶著甜酒的芬芳,像是一道驚雷在他腦海中炸開,將他所有的理智炸得粉碎。
然而,醉意朦朧的沈霜刃竟不知從哪兒生出一股蠻力,雙手猛地抵住他堅實的胸膛,一個巧勁——竟將毫無防備的南晏修直接推翻在了柔軟的床榻之上。
緊接著,不等他反應,她已利落地跨騎到他腰腹之間,用身體將他牢牢制住。
紗裙層層散開,如墨色牡丹綻放在明黃錦緞之上。
南晏修瞳孔微縮,心底的震驚瞬間壓過了怒火。
她一個“花魁”,方才跳舞時展現的輕功尚可解釋為舞姿需要,可此刻這精準的擒拿手法與爆發力……絕非尋常女子所能為!
沈霜刃顯然完全不知自己露出了多大的破綻。
她忽然俯下身,滾燙的臉頰湊到南晏修眼前,帶著濃郁酒香的呼吸噴灑在他唇邊,眼神迷離而大膽,彷彿在欣賞什麼稀世珍寶。
“這個地方好…”
她痴痴地笑,指尖劃過他緊繃的下頜線,“這郎君…更是俊美得緊。下次…下次應該帶紫璇也來見識見識…”
紫璇?又一個陌生的名字!南晏修眸色驟沉。
她說著,竟開始胡亂撕扯自己的衣帶,領口在動作間微微散開,露出一段精緻的鎖骨和其下若隱若現的風景。
南晏修呼吸一窒,迅速捉住她不安分的手腕,聲音因壓抑而沙啞:“別動!”
他縱然再想要她,也絕不願在她神志不清、甚至可能將他錯認成他人的時候趁人之危——即便他之前確實沒少藉著夫妻名義“欺負”她。
可醉中的沈霜刃全然不理會他的制止,扭動著身子掙扎,柔軟的身體在他敏感部位不斷磨蹭,輕易點燃一簇簇火焰。
南晏修被她撩撥得氣息紊亂,喉結劇烈滾動,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他扣緊她的手腕,聲音帶著危險的意味:“霜兒,聽話…別動了。”
沈霜刃聞言,微微皺起眉頭,似乎對這個稱呼極為不滿。
她用力搖頭,散落的青絲拂過他的臉頰。
“不對…”她嘟囔著,眼神固執,“我不是霜兒。”
南晏修心頭猛地一沉,某種不祥的預感攫住了他。
他穩住聲音,引導般問道:“你不是霜兒,那你是誰?”
沈霜刃像是聽到了一個極其重要的問題。
她神秘地笑了笑,然後趴伏下來,將溫軟溼潤的唇瓣湊到南晏修耳邊,用一種帶著醉意、卻又異常清晰的氣音,一字一頓地說道:
“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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