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她吐氣如蘭,用從未有過的柔媚嗓音,在他耳邊輕聲細語,卻帶著一絲挑釁與勾引:
“既然如此……那就只好請王爺,好好同外面的賓客們致歉了。”
她的指尖輕輕劃過他滾燙的胸膛,帶著無聲的邀請。
“今夜這月影閣……你,是出不去了。”
這句話如同最烈的催情劑,瞬間點燃了南晏修眼中最後一絲剋制。
他喉間溢位一聲低沉的喘息,最後一絲理智被她這罕見的主動與妖嬈徹底焚盡。
“如你所願……”
他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滾燙的吻如同驟雨般落下,不再侷限於她的唇瓣,而是沿著纖細的脖頸、精緻的鎖骨一路向下,留下點點曖昧的痕跡。
裡衣被徹底剝離,隨意地滑落床榻,微涼的空氣觸及肌膚,引得沈霜刃輕輕戰慄,但隨即被他更熾熱的體溫所覆蓋。
他的手掌帶著薄繭,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那略帶粗糙的觸感激起一陣陣陌生的酥麻,讓她忍不住弓起身子,更緊地貼近他。
所有的掙扎、疑慮、以及白日里的不愉快,在此刻都顯得微不足道。
身體的本能超越了思維的束縛,誠實地回應著他的每一次觸碰。
“南晏修……”
她無意識地喚著他的名字,聲音嬌軟破碎,帶著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依賴與渴求。
“我在。”
他回應著,細細品味著她的每一分反應,探索著她所有的敏感與柔軟。
床幔不知何時已被扯下,輕紗搖曳,模糊了內裡交纏的身影,只餘下壓抑的喘息與令人面紅耳赤的細微聲響在寂靜的室內迴盪。
窗外的喧囂似乎遠去了,月光也羞澀地隱入雲層。
在這方小小的天地裡,只有彼此的氣息、體溫和心跳交織在一起。
沈霜刃只覺得彷彿置身於驚濤駭浪之中,只能緊緊攀附著他,如同抓住唯一的浮木。
意識在情潮的衝擊下逐漸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受。
不知過了多久,風停雨歇。
南晏修將她汗溼的身體緊緊摟在懷中,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纏繞著她散落在枕間的青絲,饜足的神情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他低頭,看著懷中累極、眼睫輕顫似要睡去的女子,想起她方才大膽的邀請和此刻慵懶如貓兒的模樣,心頭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填滿。
“霜兒……”他低聲喚道。
“嗯?”沈霜刃連睜眼的力氣都乏了,只是含糊地應了一聲。
“日後……”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卻又隱含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懇求,“只准這般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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