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刃面頰緋紅,眸中水光瀲灩,又羞又惱:“你幹什麼!瘋了嗎!”
南晏修拇指抹過她溼潤紅腫的唇瓣,眼神暗沉:“誰讓你……勾引我。”
“這就算勾引?”沈霜刃被他這倒打一耙的架勢氣笑了,叛逆心起,眼中閃過狡黠的光。
她非但沒退,反而微微後仰,手指勾住自己本就寬鬆的衣領,往旁邊輕輕一拉——
一抹更為刺目的白皙瞬間撞入南晏修眼簾。精緻的鎖骨線條蜿蜒沒入衣襟深處,脖頸修長如玉,因方才的激情而染上淡淡粉色,在晨光下幾乎晃眼。
“這才叫勾引。”
她壓著嗓子,語調慵懶又挑釁,像個專門蠱惑人心的妖精。
南晏修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眸色瞬間深得駭人。
他猛地湊近,灼熱的氣息噴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帶著咬牙切齒又充滿慾望的沙啞:“……遲早好好收拾你。”
空氣中瀰漫的曖昧與危險一觸即發。
然而,就在這時,殿外清晰地傳來了青瑩的腳步聲,緊接著是她恭敬的稟報聲:
“郡主,方才皇上身邊的高公公來傳旨,說皇上今日午膳會移駕昭陽殿,陪郡主一同用膳。”
如同冷水澆入滾油。
沈霜刃瞬間從迷情中清醒,一把推開仍緊緊環著她的南晏修,迅速拉好衣領,深吸一口氣,揚聲回應,聲音已恢復平日的清冷端莊:“好,知道了。”
南晏修被推開兩步,站定身體,臉上屬於“沈南”的刻板表情早已消失無蹤,只剩下滿滿的陰鬱和醋意。
他冷哼一聲,酸溜溜地道:“南景司對你可真是‘情深意切’,日理萬機之中,還不忘來陪你用膳,培養感情。”
得,盛京第一醋王又上線了。
沈霜刃又好氣又好笑,推著他往門口走:
“好了!你快出去吧!你明知道我這是虛與委蛇,是做戲給他看,還說這些酸話做什麼!”
南晏修順勢被她推著,卻在經過她身側時,突然伸手,在她不盈一握的腰側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帶著懲罰和佔有的意味。
“做戲歸做戲,”他附耳,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若是讓我發現,南景司對你有一絲一毫逾越的‘親密之舉’……”
“哎呀知道了!不會的!你快走!”
沈霜刃耳根發熱,手上用力,總算將這座渾身冒酸氣的“大山”推出了內殿門簾之外。
南晏修這才勉強收斂了外露的情緒,調整步伐,端著空碗,做出一副剛剛完成差事、正準備退出的模樣,慢慢向外走去。
剛出內殿,便迎面遇上正往裡進的青瑩。
青瑩見他從內殿出來,眼中掠過一絲訝異,但神色依舊溫和,關切地問道:“沈南侍衛,可是郡主有什麼吩咐?”
南晏修停下腳步,微微躬身,態度恭謹:
“回青瑩姑姑的話,郡主方才看書有些疲累,想喚您研墨,屬下稟告說您去尚膳司盯午膳了。郡主便讓屬下暫且伺候了片刻筆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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