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雙眼睛瞪得溜圓,如同見了鬼一般,死死盯著御階之上那不可思議的一幕。
他們看到了什麼?!
那位剛剛還在接受眾人敬仰、戰功赫赫、威嚴與美貌並存的鎮國公、沈將軍……居然……居然就這麼坐到了皇上懷裡?!
而且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在莊嚴的慶功宴上?!
這……這成何體統?!簡直是駭人聽聞!放肆至極!
一些老古板的文臣已經下意識地想要皺眉斥責“有失體統”、“君前失儀”,可話到嘴邊,卻在對上皇上眼神的瞬間,硬生生嚥了回去。
南晏修根本沒有看下面的人。
他的全部心神,都放在懷裡這個醉意朦朧的小狐狸身上。
他的手臂穩穩地環著她的腰肢,將她牢牢圈在懷中,下巴輕輕蹭了蹭她散發著馨香的發頂,展露出來的是一種近乎縱容的、滿得要溢位來的寵溺與溫柔。
他低下頭,湊近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帶著笑意輕問:“霜兒,你喝多了。”
語氣是陳述,卻也帶著無限的縱容。
沈霜刃似乎覺得這個姿勢很舒服,在他懷裡蹭了蹭,找到一個更愜意的位置,將半邊臉頰完全貼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聽到他的問話,她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抬起迷濛的眼,努力聚焦看著他的臉,然後吐字有些不清地喚道:“南……晏修。”
南晏修的心,被這一聲喚得又軟又燙,如同化開的蜜糖。
他收緊手臂,低沉而溫柔地應道:“嗯,我在。”
得到了回應,沈霜刃似乎安心了。
她不再看他,而是將整張發燙的小臉更深地埋進他胸口昂貴的衣料裡,只露出一段白皙的後頸和微微泛紅的耳朵。
她悶悶地、帶著濃重倦意和一絲撒嬌意味地嘟囔道:“我累了……”
聲音又軟又糯,還帶著酒後的鼻音,簡直能要了人的命。
南晏修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宴會,什麼規矩,什麼臣子的目光。
他只覺得懷裡的人每一句話,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牽動著他的心神。
“好,”他毫不猶豫地應道,聲音沉穩而溫柔,帶著安撫的力度,“我們回去休息。”
說完,他不再耽擱,手臂微微用力,竟就這樣抱著沈霜刃,從御座上站了起來!
這一下,下面的抽氣聲幾乎匯成了片!
皇上……皇上竟然要抱著鎮國公離席?!
南晏修卻渾然不覺,或者說根本不在意。
他抱著沈霜刃,穩步走下御階。
沈霜刃似乎真的累極了,也或許是酒意和在他懷裡的安心感讓她徹底放鬆,她甚至配合地伸出雙臂,環住了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頸窩,一副全然依賴、任他處置的模樣。
。會宴的墳如靜寂已卻、煌輝火燈了出走,步一步一,地穩沉履步,人上心的朧朦意醉、服華紅大披那他著抱,下視注目的來出掉要快都子珠眼、加復以無到驚震貴勳親宗、百武文殿滿在,樣這就修晏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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