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梅啊,聽說你們家老三報名下鄉了,你家老沈就是會教育人,這覺悟比我們這樓上樓下的大部分人都高。”
“楊花嬸,你又不是不知道,老沈前兩個孩子不歸我管,倒是你,我聽說你兒子這門親事又沒成,人家姑娘長的也好,人也孝順,又是一個有本事的,現在怎麼就鬧到這一步了?”
“我家的事你少操心,我兒子好著呢,誰敢嫌棄他。”
在睡夢中的沈時安只感覺這個夢境十分真實,她竟然能聽清楚對話,這在之前可是沒有的。
只是慢慢的,她只感覺聲音越來越清晰,就像是直接在耳邊說一樣。
被這個想法嚇到的沈時安睜開了眼睛。
才一秒她就馬上閉上了。
“一定還是在做夢,我的家可不是這樣的。”
說著,她又悄悄地睜開眼睛,這一次她看的很清楚,這確實不是她的家。
懷疑自己還在做夢的她擰了一下胳膊,等感受到疼痛的時候,她就徹底傻眼了。
還沒等她回過神來,一段不屬於自己的記憶就往腦子中衝擊而來,被弄得頭暈眼花的沈時安好想大叫一聲,因為此刻她感覺腦袋好像要爆炸了。
可她緊緊的閉著嘴巴,在沒有弄清楚具體情況前,她不敢露出破綻。
過了好一會,她才將腦中多出來的記憶給消化了。
好訊息,她沒死。
壞訊息,她在睡夢中穿越到了別人的身體中,而身體的原主人留下一段記憶和幾句話後就離開了。
人家怎麼說的,她就不是來受苦的,從小到大她沒受過什麼苦。
在她母親還活著的時候,她雖然也幹家務,但那是因為她母親說,做不做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會。
等她母親因病去世後,她爹另娶她也沒受什麼苦,什麼事她不想幹了,誰也不能強逼著她做。
可她沒有想到,就在她高中剛畢業的時候,捅她一刀的是自己的親哥。
雖然她一直都知道親哥很冷漠,除了自己之外,他誰也不在乎。
但她沒料到,這人喪心病狂到竟然私自給自己妹妹報了下鄉的名。
等她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她十分清楚自己的能耐,就算有本事也不想去幹活,她又不是沒有見過下鄉回來的,那模樣太慘了,一想到她就寧願自己還不如死了。
“我用簽到系統作為交易,讓你到這具身體中來繼續活著,因為這具身體還有一個身份,那便是一個炮灰,你到時候需要在關鍵的時候走一下劇情。”
沈時安看著這個和自己同名同姓的人,渾身上下都冒著怨氣。
見她這樣,這個時代的沈時安沒有內疚,她可是在感應到這人在現代沒了生命氣息後才將人召到這個世界來的。
要不是她,這會這個人,應該說是鬼可能已經進入地府了。
地府是什麼情況,她十分清楚,這人身上既沒有功德,祖上也沒有什麼能人,進了地府後怕要等數百年才能投胎,且以她目前的情況,投胎後能不能做人都說不一定,她這還算是幫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