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過後,又是新的一週。
週一這天,早上一起來就發現下小雨了。
還好乾豆角已經曬好收起來了。
王霞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感覺估計也沒人來理髮,乾脆披上雨衣,出門了。
先去批發了一些髮卡和一字夾那些。之前買的髮卡都賣完了,一字夾也剩的不多了。
然後去買了給大妮兒的文具盒還有鉛筆那些。又是雨天又是工作日,市場上的人不多。
賣家和顧客都少了很多。
不過也有好處,砍價更好砍了。畢竟顧客確實比平時要少,好不容易來了人問價,少賺點就少賺點了。
王霞順便又訂了幾個長條的板凳。打算以後放院子裡萬一人多的時候給排隊的人坐。
另外還買了一百個小號的塑膠育苗盆和一百個中號的陶土花盆。她早上檢視之前催芽的君子蘭種子時,發現已經有一些冒出芽點了。
大采購了一番,中午回家的時候,雨已經停了,不過天還陰著。
王霞下午時把小號育苗盆裡填上之前曬過的腐殖土,把冒芽了的君子蘭種子栽到育苗盆裡。等以後真葉長出來,根系也長髮達了之後,就可以移栽到中號花盆裡了。
期間還接待了一位來理髮的顧客。
不過今天就只有這麼一位理髮顧客。
下雨天還是太影響生意了。
王霞琢磨著得把倉房收拾收拾改造一下,總不能一直在院子裡給人理髮。等再過幾個月天冷了該下雪了,室外理髮就該沒人願意來了。
傍晚鄭小薇下班回來。
王霞一看,咋回事?怎麼表情好像有點奇怪?不會又發生啥事了吧?
鄭小薇聽見王霞問她怎麼了,糾結了一下,還是跟婆婆說了。
“那個章妮,娘你還記得不?”
王霞點頭:“記得啊,你那個同事嘛。她咋了?”
“我之前不是跟娘說過嘛,她平時上班時跟一個姓張的男同志來往的比較多,然後昨天七夕跟別的部門的男同志約會去了。今天再上班,那張同志就不搭理章妮了。”
王霞也不奇怪,嗐,人家男同志不樂意被吊著了唄。
鄭小薇:“章妮去找張同志說話,張同志就來找我說話。”
王霞:……啊?
鄭小薇繼續說:“剛才下班的時候,他還突然過來問我帶沒帶傘要送我回來。雨都不下了,送什麼送啊!娘!嚇死我了!我跟他真不熟,一共也沒說過兩句話,突然這樣真是嚇人。”
鄭小薇忐忑道:“章妮不會恨上我吧?”
王霞也覺得這事真是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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