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還是這個世界即便時間回溯過了,但該有的隱患還在,尤其是這剝離靈根之法,簡直就是修仙界的禍根。
不將其徹底拔除,修仙界肯定還會再次大亂,說不定之後自己就這麼玩完兒了。
靠她自己去將所有人手中的剝離靈根的禁術都銷燬是不現實的,所以只能寄希望於天道,只要到時候誰碰這方法誰死,就不相信還有人敢伸爪子。
就是吧,這天道的情況有點不妙,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到時候再說。
剛這麼想著呢,沈清舒就聽到了柳薇薇那帶著哭腔的聲音。
“幾位師兄別這麼說,我知道我這麼做不對,但我真的很想成為能護佑一方的大能,但我不爭氣啊,資質只是四靈根,靠我自己這輩子怕都不能築基。”
“姐姐,只要你把靈根給我,我就原諒你這些年搶走的那些本屬於我的東西和愛,之後我們就兩清了,可好?”
沈清舒:……!
她好個錘子。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厚顏無恥之人。
怎麼,謊話說多了,這是連自己都騙過去了?
就連她最不要臉,最無恥的時候她都說不出這樣的話來。
嘩啦一聲。
伴隨著鎖靈鏈的一聲輕響。
一直閉著眼消化劇情的沈清舒刷的一下睜開了眼睛。
“行了,謊話說多了別把自己都騙了。”
“我鳩佔鵲巢?我搶了你的東西你的愛?但凡你們要點臉都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我當初被你們的爹孃師父師孃收養是他們自己求來的,我爹孃是護佑蒼生的英雄,是保住無上宗的功臣,收養我你們歸元峰得到的好處少了嗎?你們連哄帶騙的從我這裡得到的資源少了嗎?”
“還有你柳薇薇,你當初意外掉落凡人界,是你的爹孃看不上你的資質,覺得你丟他們的人,所以忙著造二胎,所以才故意將你弄丟的,別什麼屎盆子都往老孃的身上扣。”
“這些年我的修煉資源都是我爹孃留給我的,都是宗門補償給我的,我可沒從你們身上得到過什麼,做人還是要要點臉的,否則和畜生有什麼區別。”
“現在你們不僅搶奪我的資源,敗壞我的名聲,還想搶我的靈根毀我的修仙路,就這,你們竟然還好意思指責我,你們這哪裡是正道修士啊,是魔修還差不多吧。”
“不,魔修都沒有你們噁心,人家作惡是真,但他們敢作敢當啊,不像你們男的女的全都是一群不要臉皮的偽君子,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真是虛偽的讓人作嘔。”
被這一番話氣的面色鐵青的眾人:…………!
這要不是陣法正在關鍵時候,他們沒辦法動手,真的恨不得打死這個嘴巴似是抹了毒的南宮念。
柳薇薇哭不下去了。
但她還是很快調整了表情哽咽道:“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們呢,你這樣多讓人寒心啊。”
其他人也開始七嘴八舌的指責起來。
“心臟的人果然看什麼都髒,我們對你那麼好,你竟然這麼怨恨我們,果然是頭養不熟的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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