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馬豐真抽大煙抽死了啊?”
“這大煙鬼死的好啊,翠蘭母女終於不用捱打捱罵了!”
“抽大煙的都該早點死!”
聽到這些人的話,陳浪終於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原來是他左邊隔壁的大煙鬼把自己抽死了。
這種事在津門很常見,沒什麼好奇怪的,也就老百姓沒有娛樂節目,八卦下而已。
他爹也是抽大煙抽死的,從他自己的角度來看,抽大煙的…的確都該早些死。
陳浪上前,躲在人群背後看去。
只見他隔壁屋前,躺著一具男人屍體,男人約摸三十來歲,面容枯瘦,眼窩深陷。旁邊是陳浪早晨還見過的女人,她抱著一七八歲的小女孩低頭啜泣著。
兩戴著高簷帽,穿著黑色的雙排扣立領制服,褲腳塞入高幫皮靴中,腰間還繫著牛皮扣帶,扣帶上掛著槍套和警棍的黑皮狗,正在檢查男人屍首。
黑皮狗是老百姓對津門警察的稱呼。
這不,陳浪自己屋,還有右隔壁風塵女子的屋,包括左邊幾戶人家都門戶大開,很明顯被翻箱倒櫃了一番。
黑皮狗從不走空,在津門可不是玩笑話!
風塵女子此刻站在人群中低眉垂眼的,不敢像往日那般罵罵咧咧。
這時一位老者上前說道:“警官,不用查了!這馬豐啊……平日裡根本不去做活,整日不是煙館就是家。這一看啊!就是抽大煙抽死的。”
他一開口,眾多百姓也七嘴八舌的說道:“就是,這有什麼好看的,這大煙鬼,早死早投生!”
“也省的苦了翠蘭母女!”
“這馬豐也太不是東西了,死得好啊!”
“警官,趕緊把屍體拉走結案吧!”
“都閉嘴!”一位警察大聲喝道:“你們想妨礙公務嗎?”
他這話一齣,眾人都閉嘴了。
見眾人閉嘴,警察指了指女人附近幾座棚戶問:“這幾戶人家都回來了嗎?”
聽到這話,沒人回答。
而陳浪腳步緩緩後退了些,身子都往下矮了幾分。
被這些黑皮狗纏住,那可不是好事,輕則破財,重則人亡。
他現在明勁都沒入,還是不要招惹他們為好。
不止是他,那風塵女子的頭都低的更低了。
見無人答話,兩警察也無奈,只好帶著屍體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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