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自己足夠強大,他相信世上無人敢為難自己。
他深深吸了口氣,又重重吐出,摒棄心中的雜念,揉了揉麵頰,帶著笑意朝家而去。
家中一切安好,陳浪洗漱了一番,倒頭就睡,火車上那真是磨人,即使他是宗師也感覺挺累。
一覺睡到次日被母親的敲門聲喊醒。
“阿浪,有人來尋你。”
這麼快?
陳浪快速起床,稍稍洗漱穿衣下樓,去往門口。只見一位西裝革履,文質彬彬的年輕男子提著禮物站在門口,這讓陳浪微微皺了皺眉。
這是來掛靠的?
年輕男子見到他,立刻摸出一塊黑色的令牌,亮了一眼,然後迅速收回。
陳浪懂了…偷偷摸摸。
那人笑著自我介紹:“鄙人重山商會會長萬重山,見過陳宗師。”
陳浪微微頷首,“隨我進來吧。”
領著這個叫萬重山的人越過客廳,上到二樓茶室,兩人落座後,萬重山鬆了鬆領口的領結,笑著說道:“這洋人的衣服,穿的實在難受。”
陳浪卻沒跟他客氣,掏出黑色令牌放在桌上問:“說明來意吧,你們又是哪方勢力?”
萬重山搖搖頭,“我們不屬於哪方勢力,我們只是來與陳宗師做生意的。”
“陳宗師,知道你拒絕了武道協會,是嚮往自由的武者,豈能還讓你加入哪方勢力。”
“這枚令牌,其實就是用來購買宗師丹丸的憑證。”
說著,萬重山掏出一張地圖放在桌上。
“這張地圖,標記著我們全世界所有可以購買宗師級丹丸的藥房,滬城也有三家。您只要出示令牌,藥房夥計就會賣您宗師級丹丸。”
陳浪接過地圖展開一看,滬城的三家分位置分佈均勻,公共租界一家,南市一家,高盧租界一家,都是那種平常極品藥膳都沒有賣的小藥房。
陳浪看了會問出比較關心的問題:“價格如何?”
萬重山笑了笑,“價格是武道協會的十倍,一百銀元一粒,不過我們藥力比武道協會的強一倍,算起來其實只比他們貴了五倍而已。但您能獲得足夠的自由…”
陳浪微微點頭,把地圖和令牌收了起來,這就是自由的代價。但他依舊沒打算加入武道協會,主要他們的丹丸,不敢用。
想了想,陳浪問:“萬會長,我想問,你知道為何世間不見大宗師嗎?”
萬重山笑了笑,“這個問題,好幾位宗師問過在下。在下只能告訴陳宗師,世上有大宗師。”
“那為何不見一個?”陳浪死死盯著萬重山問。
萬重山只說了一個字:“劫!”
陳浪追問:“能否說明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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