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和蘇母不歡而散後,蘇微微一直忙著收購蘇家的股份,她對這些其實不太懂,好在有王助理的幫助,短短幾天她已經收購了市面上蘇氏的所有散股。
本想找機會再和蘇母見上一面,提出她想投資蘇氏的事,沒想到,她還沒去找蘇母,蘇母先找上她了。
這天下午,蘇微微正在翻閱王助理送來的其他潛在收購目標的資料,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蘇母。
蘇微微盯著那個名字,猶豫了片刻,上次見面並不愉快,但她又的確存著想幫蘇氏度過難關的念頭,最終還是劃開了接聽鍵,語氣卻疏離了不少:“喂,媽,這次又有什麼事?”
電話那頭,蘇母的聲音帶著哭腔,語氣焦急:“微微啊!你總算接電話了!你快來醫院看看吧!你爸爸……你爸爸他因為公司的事情,急火攻心,住院了!”
蘇微微心頭猛地一緊,蘇父的身體一向不算硬朗,公司近期的困境也確實足以讓人焦頭爛額。
她下意識地擔心起來,但她心裡還有一絲懷疑,試探著問:“住院了?在哪個醫院?哪個病房?我直接過去。”
蘇母顯然沒料到她會問得這麼具體,支吾了一下,語氣更加慌亂:“在……在市中心醫院!但是具體病房號我這一著急也記不清了,這邊亂糟糟的!這樣,我讓司機老陳去接你,他知道地方!你告訴我你在哪兒,我讓他馬上過去!”
這套說辭漏洞百出。
丈夫住院了,做妻子的卻記不清病房號?而且為什麼不直接發定位非要派司機來接?
蘇微微的心沉了下去,剛才那點擔憂瞬間被懷疑取代,她幾乎可以肯定,這又是一個圈套。
她很想直接戳穿,但轉念一想,逃避和拒絕並不能解決問題。
蘇母既然能想出這種藉口,一次不成,必然還會有下一次,不如就趁這個機會,去看看她到底想做什麼,徹底做個了斷。
“好。”蘇微微的聲音聽不出情緒,“我在金融街的風河大廈樓下。”她報了一個離她實際位置不遠,但更顯眼的地址。
“好好好!你就在那兒等著,老陳馬上到!”蘇母忙不迭地答應,語氣中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如釋重負。
結束通話電話,蘇微微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氣,往約定的地點走去。
司機老陳來得很快,蘇微微拉開車門坐了進去,語氣平靜:“陳叔好久不見了,走吧。”
老陳眼神有些閃爍,含糊地應了一聲,便發動了車子。
車子平穩地行駛著,但方向卻明顯不是通往市中心醫院。
蘇微微看著窗外越來越繁華的商業街景,心中冷笑,果然如此,她不動聲色,甚至沒有出聲詢問,只是默默地看著窗外的風景。
最終,轎車停在了一家裝潢奢華的高階酒店門口。
“小姐,到了。”老陳的聲音帶著一絲尷尬。
蘇微微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推門下車,她站在酒店金碧輝煌的門口,抬頭看了看那耀眼的招牌,心中最後一絲對蘇家的溫情也徹底熄滅,她整理了一下衣襟,昂首走了進去。
邊走邊用手機給張猛發了一條共享資訊:【現在過來接我,我沒下來,就直接進去找我。】
從莊園到酒店大概要半個小時,半個小時,足夠了。
在服務生的引導下,蘇微微來到一個安靜的包間門口,門一推開,裡面的景象讓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包間裡,哪裡有什麼病重的蘇父?
蘇母正滿臉堆笑地陪著趙雄和趙新說話,桌上已經擺好了精緻的茶點和酒水,氣氛看似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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