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夫人,”刀疤強的聲音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意味,“您說,白水英那個娘們兒為什麼能這麼囂張?還不是因為蘇先生手裡還有錢?她覺得跟著蘇先生還能撈到好處。”
蘇母恨恨道:“可不是!那個狐狸精,就是衝著錢來的!”
“那如果我們……讓蘇先生沒錢了呢?”刀疤強陰惻惻地笑道。
“沒錢?”蘇母一時沒反應過來。
“對啊!”刀疤強壓低聲音,如同吐著信子的毒蛇,“只要我們想辦法,讓蘇先生染上賭癮,憑我們的手段,讓他輸得傾家蕩產還不是輕而易舉?到時候,他兜裡比臉上還乾淨,白水英那個現實的女人,看他沒錢可圖了,還會賴在他身邊嗎?肯定跑得比誰都快!”
蘇母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這似乎……是個辦法?
刀疤強繼續描繪著美好的藍圖:“等我們把蘇先生的錢……嗯,轉移出來之後,這筆錢,還不是您說了算?到時候,錢都到了您手裡,蘇宏遠成了個窮光蛋,白水英也滾蛋了,您不就是最大的贏家?這相當於把蘇宏遠的錢,神不知鬼不覺地都轉到了您身上啊!”
這個前景讓蘇母的心臟怦怦直跳。
報復蘇宏遠和白水英,同時還能將蘇宏遠可能藏匿的私房錢甚至更多財產弄到自己手裡?這簡直是一箭雙鵰!
但多年的算計讓她還保留著一絲警惕,她遲疑道:“你說得輕巧……我憑什麼相信你?萬一你們拿了錢跑了呢?”
“哎喲,我的蘇夫人!”刀疤強叫起屈來,語氣卻更加誠懇,“咱們合作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我刀疤強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講信用!再說了,就算……我是說萬一,真的出了什麼紕漏,被蘇先生髮現了,那不還有您女兒蘇晚晴蘇總給您兜底嗎?”
他巧妙地引導著蘇母的思路:“蘇總現在是集團掌舵人,為了蘇家的臉面和公司的穩定,她還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父親爛在賭場裡不成?到時候,她不得出面收拾爛攤子?說不定,正好可以藉此機會,逼她把公司的股份和管理權再交還一些給您和蘇先生呢?那您豈不是人財兩得,重新揚眉吐氣?”
刀疤強的每一句話,都精準地戳在蘇母的痛點和貪婪的慾望上,報復的快感、對財富的渴望、以及對重新奪回權勢的幻想,交織在一起,徹底衝昏了她的頭腦。
蘇晚晴靠不住?沒關係,她自己來!蘇宏遠對不起她?那就讓他付出代價!白水英想鳩佔鵲巢?讓她竹籃打水一場空!
蘇母越想越覺得這個計劃天衣無縫,越想越心動,彷彿已經看到了蘇宏遠窮困潦倒跪地求饒、白水英灰溜溜滾蛋,而自己重新掌握財富和主動權的美妙場景。
她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與決絕,對著電話那頭的刀疤強說道:“好!就按你說的辦!你們想辦法,儘快讓蘇宏遠沾上賭癮!需要什麼配合,告訴我一聲,事成之後,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蘇夫人英明!”刀疤強臉上露出了得逞的奸笑,“您就放心吧,保證辦得妥妥帖帖!您就等著看好戲吧!”
結束通話電話,蘇母握著手機,胸口因為激動而微微起伏,她走到窗邊,看著別墅外依舊精緻卻掩不住內部頹敗的花園,臉上露出一抹扭曲而快意的笑容。
蘇宏遠,白水英……你們給我的羞辱,我要你們百倍償還!
而蘇家,白水英正美美的躺在蘇宏遠的懷裡,雖然蘇宏遠沒有趙雄長得偉岸,但也超越了之前她找的那些歪七扭八的老頭。
她眼珠子一轉,聲音溫柔似水:“宏遠哥~人家現在已經得罪了姐姐,姐姐回來估計是容不下我了,我待會兒還是起來收拾收拾走吧”
蘇宏遠一愣,他剛吃到手的女人,正新鮮著呢,現在哪肯放手!他摩挲著白水英光滑的肩頭,語氣急切:“走什麼走,你既然已經是我的女人了,那這裡就是你的家了,你就放心住吧!至於那個女人,你別管她,就當她是空氣!”
白水英一聽這話,立馬裝作十分感動的樣子,她假意抹了抹並不存在的淚水:“宏遠哥哥,你真好,我真的很想和你生活在一起,可是我還是要搬走~”
蘇宏遠不解:“怎麼還要搬啊!是不是有什麼人逼你?是不是趙雄那個王八蛋!你都和他離婚了!他憑什麼管你!”
白水英見蘇宏遠自己想歪了,連忙解釋:“不是的,宏遠哥哥~是我自己的原因……”
聽見不是因為趙雄,蘇宏遠悄悄鬆了口氣,他現在哪還有對付趙雄的資本。
“那是什麼原因啊,你說出來,哥哥幫你解決。”
白水英被蘇宏遠,那句“哥哥”雷的外焦裡嫩,險些快要裝不下去了,好在最後她還是可控制住了自己,沒有露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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