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著去投胎啊?”
“……”
白玉婉腳步一頓,顧明東已經大步流星的擋住了她,眼神傲慢極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一見到我就這麼心虛,怎麼,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了。”
這話說的讓楊欣一下子覺得好奇極了。
糟了,趙總讓看著陳姨,但沒說遇到這情況怎麼辦啊。
這倆人看起來有姦情。
助理楊欣滿腦子都是不可說不可說。
白玉婉已經滿頭黑線:“顧先生,你我並不熟,請不要說出這種讓人誤會的話。”
顧明東湊上前,湊在白玉婉的耳畔,低喃問:“我說什麼令人誤會的話了。”
白玉婉覺得這人有病,立刻後退一步,說:“對不起,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顧明東站在一邊,涼涼的說:
“你走吧,我又沒抱著你的腿不讓你走。”
白玉婉:“……”
這個人怎麼就那麼討厭!簡直絕了。
她打人的心都有了。
白玉婉帶著助理楊欣和兩個保鏢幾乎是落荒而逃。
顧明東看著她逃走的背影甚覺有趣,他給田強扔下一句:“查查這個女人住在哪個房間,然後順道叫人在查查她今天在哪!”
“收到。”田強立刻去給人打電話了。
這種事情,查起來簡直是太簡單了……
……
當天下午,白玉婉的一場戲結束後,張導忍不住的誇讚道:
“陳之淇老師,這場戲份,你完成的可真好。”
“……謝謝導演,都是導演教的好。”白玉婉謙虛的說。她沒覺得自己有什麼發揮。
張導嘆氣說:“你是天賦型,不用我教。”
張陳碩導演也沒想到自己挖掘了一個天賦型,生活中看不出來,但鏡頭下的白玉婉,簡直絕了。
她的眼睛溫婉可人,但一旦凌厲肅殺起來,眼神自有一股故事感。
這是上鏡頭必備的重要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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