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彥愣住了。
這種資訊，他透過與蛭饢的戰鬥是無法獲得的。
現在他也明白，蘇玲所說的，蛭饢是為了獲得人類情報而存在的這個特性，也更直觀了。
等等。
陳彥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佟海知道自己擁有湮物的能力。
那如果蛭饢吸收了他的這部分記憶，是不是說明……
它當時就已經知道自己的作戰習慣和特點？
“不過這種東西畢竟只是二型湮物，它們的確是擁有獲取部分記憶的能力，但卻無法完全將這部分記憶轉化成資訊。”
蘇玲沒在意陳彥的反應，而是繼續道：“說直白一點，就是它們哪怕得到了人類的記憶，卻也未必能夠想明白記憶中的情況是怎麼回事。”
這個意思就是，它們擁有“獲取”的能力，但卻沒有“分析”的智慧。
雖然是智慧型湮物，但按照蘇玲的說法，【卒】級別的湮物，哪怕擁有智慧，也是有限的。
“它們需要將獲取的記憶帶回到更高級別的湮物那裡，並且用它們特有的能力傳輸給智慧更高的同類，讓它們去完成分析。”
原本剛剛鬆口氣的陳彥，再次將心提了起來。
蛭饢是有短板的，就算讓他們獲取到記憶，只要殺掉，就可以將這份資訊中斷。
但問題是，當時陳彥為了救佟海……
並沒有殺掉那隻蛭饢。
至於前幾天陳彥殺掉的那隻蛭饢……
這玩意長得都一樣，陳彥哪能認得出來，這是不是之前遇到的那隻？
“那個……”
陳彥想了想，還是決定把這個小插曲告訴蘇玲：“如果讓更高階的湮物知道，我的體內有湮源……會發生什麼事？”
蘇玲怔了怔：“什麼意思？”
陳彥簡練的將情況說了一遍。
蘇玲眨了眨眼睛，隨即緊緊皺起了眉頭。
看到她的這個反應，陳彥立刻確定，情況好像比自己想象中還要複雜一點。
“不知道。”
然而，蘇玲的回答，卻更加出乎陳彥的意料。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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