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從家鳳到大仙》第575章無頭渾白(1)

作者:光陰流沙·1小時前

作為一名年輕的築基中期修士,朱玉望靈根、天賦不俗,雖大隱於市、不顯山露水,卻也從未閉門造車。可面對眼前這隻通體渾圓、沒有頭顱的無頭毛球時,他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是見識淺薄了。

見朱玉望目不轉睛地盯著無頭鳥渾白,看他正專注地吸取桌上一碟靈石中的靈氣。好在渾白對此並不在意。

而在一旁的陳宇不得不出言提醒:“玉望,怎的如此失禮?”

朱玉望猛然一驚,這才驚覺自己剛剛的舉動確實有失妥當,連忙向渾白連連道歉。

“渾白,你這名字是誰起的?”陳宇見渾白既宅又憨厚的樣子,不像是能自己取名的模樣,便好奇地問道。

渾白回憶起往事,緩緩道:“十多年前吧,一個書生意外跌落山谷,身上沒一處是好的,傷得極重。就那樣,他還爬了一天一夜,硬是不願認命。他出事的地方離我的窩隔了幾個山頭,他那沖天的生氣,亮堂堂的,於是我便飛去看看究竟是個什麼事。”

朱玉望道:“道友救了他?”

“嗯,見到就是緣分,我便將他帶到我的窩裡。”渾白道。

“道友會治傷?”

“我哪會治傷。只是我經常受傷,就學著山中那些老妖們,把靈草靈花揉出汁液一通亂敷,我不知道對人起不起效,總之他活了下來。但我想,最關鍵的是那書生自己想活。”渾白道。

朱玉望搖頭道:“若不是道友出手搭救,那書生縱使再想活,也難逃厄運。”

渾白接著道:“那書生醒了之後,在我的窩裡養了兩個多月,傷成那樣,還拜託我去尋找他散落的書本,說還要去考試。於是他讀了兩個月的書,我就聽了兩個月。”

“期間,那書生說總是喊我仙家,並不莊重,得知我沒名字後,便在書裡翻來覆去地找,說我渾圓無面目,又通體雪白,便叫渾白。”顯然渾白對這名字頗為滿意。

“後來呢,那個書生考中了嗎?若是他知恩圖報,興許會是一段佳話。”陳宇問道。

渾白鼓了鼓腹道:“過了五年,許是那書生衣錦還鄉,路過此地想要尋我。但那時他的生氣不足他最落魄時的十之一二,他變了,不是那個亮堂堂令我欽佩的書生了,我不喜歡,便沒有相見。”

“那真是可惜了。”朱玉望當然清楚,高中之後進了朝堂,要麼清貴一生,要麼和光同塵,而那書生的選擇顯而易見。

“去年,他被貶到偏遠地方,帶著老婆孩子,依舊路過此地,那時的他已經沒有生氣了,死氣沉沉地,跟當初他的生氣一樣。”渾白感慨道。

那人停車瞭望,望著連綿的山嶺,腳下是曾經摔下的懸崖,眼神里盡是絕望,如同將死之人一般,了無生氣。

對於這個曾贈予自己姓名的人,渾白最終還是動了惻隱之心,便從他身上引走了一半死氣,妻兒的呼喚,令那人那顆近乎枯寂的心重新感受到一絲活著的溫度,稍稍振作之後,再度出發。

“道友你看我,是生氣多還是死氣多?”朱玉望問道。

渾白轉向朱玉望,一雙黑色“眼睛”縮了縮,好像在認真凝視他,接著他用翅膀揉了揉眼睛:“生氣不發光,死氣不冒涼。”

聽到渾白一針見血地指出了朱玉望眼下襬爛的現狀,字字戳在實處,朱玉望頓時滿臉尷尬之色,耳根都微微發熱。

“哈哈,讓你大隱於市,讓你逍遙快活。”陳宇在一旁大笑。

朱玉望心裡甚是不甘,當即反問:“那宇前輩呢?”

渾白聞言轉向陳宇,那對由黑色絨毛形成的“眼睛”邊緣竟泛起一圈漣漪,肉眼可見地流露出激動與欽佩:“前輩,如同太陽一般。”

“前輩,我想拜你為師。”渾白直截了當道,語氣裡沒有半分猶豫。

拜師?他這一身境界和神通雖然全靠他自己努力,可系統也是出力不少,正兒八經靠修煉得來的神通只有【射羽】【變小】【御物】三個序列,真讓渾白跟在身後修煉,會不會誤人子弟?

“我所修煉的自有傳承,不會輕易收徒。”

。徹個看球團這前眼將要似,肅嚴重莊神,白渾視凝瞳雙宇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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