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位宇道友竟然已經洞察到了他的心思。
難道說,宇道友已經看破了他的境界不成?他為了避免麻煩可是隨身攜帶能遮蔽境界的法器。
不過,面對這位救命恩人,劉春霖覺得自己也沒有必要隱瞞什麼。於是,他坦誠地回答道:“這些年來,我在南方的朝海宗中擔任長老一職,也算是有些根基。此次回家,自然是想接他們母子一同去往南方生活。”
然後他指著劉天莫道:“只是天莫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也不好強加於他。所以我打算先住些時日,待過了元日,再問他的決定!”
陳宇點頭,這個劉春霖還是很講道理的:“那是應該的,天莫是很有主見,也很堅強,他會做出最佳的決定!”
接著劉春霖有意支開妻小,陳宇知道沒必要遮遮掩掩。他似笑非笑地發出邀請道:“狗面道友,我受高司正之託,想請你們一家到無憂樓一聚。”
劉春霖聞言眉角微動,不曾想到眼前的家鳳竟然如此敏銳,不僅知曉他的境界,還直接看穿了他在修士集會上的偽裝。
劉春霖苦笑道:“道友何時發現的?”
“但是道友拿出的寶物令人印象深刻,我便牢牢記住道友的神態、舉止特徵。只是萬萬沒想到道友竟是天莫的父親?只是我有一事想問,十月十五道友既然回到曲河縣,為何等到昨日相認!”
劉春霖將前因後果娓娓道來。
原來七年前,他與朋友確實得了機緣,卻也得罪了一大勢力。為了不禍及家人,不得不隱姓埋名,直到加入朝海宗才有安穩日子。直到今年那大勢力土崩瓦解,他才得以動身回家。
當他趕回曲河縣,卻驚見河西淪陷,心亂如麻。幸好在縣城中尋找妻兒時,被老友認出,得知他們母子平安,心中百感交集。又得知天莫追隨陳宇頗受照拂,恰逢修士集會,便喬裝成狗面,想見陳宇一面。
“那時我只知道友對天莫的關照,打算無論道友出價幾何,我都會將混元金奉上,以此了結因果。卻不想道友進退有度,而今我得知道友對於我妻兒更是救命之恩,著實讓我羞愧難當。”劉春霖道。
“而後,我心才稍安,然而我亦身負要事。當年,我等五人一同尋找機緣,最終僅我與另一人得以倖存,這三人都不幸遇難。此次歸來,我不僅是為尋親,也是要將他們應得的機緣歸還其後人,這是我們當年的約定。然而尋人實在不易,耽誤不少時日。”
怪不得天莫說他父親是極好的人,只有言傳身教的父親才能培養出這樣的少年郎。
陳宇和劉天莫一家一同前往無憂樓,進了早已定好的六樓私密性最好的包廂。
進入包廂後,陳宇作為主人,自然使得氣氛極為融洽。待到酒足飯飽,稍作歇息時,陳宇向劉春霖示意,劉春霖也心領神會,隨即與陳宇一同來到隔壁的包廂。
一進入隔壁包廂,劉春霖便看到高司正早已在此等候多時。高司正面色如常,看上去並沒有什麼異樣。
劉春霖上前一步問道:“我雖然回來的時間不長,但也聽聞道友突破失敗,而且受傷頗為嚴重。”
高司正微微一笑,解釋道:“有一門奇功,名為敗絮功,取自‘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反用。透過施展此功,不僅可以讓身體呈現出最近一次受傷的模樣,同時還能快速穩固並提升自己的境界,只不過身子要遭點罪。”
陳宇恍然,搖頭欽佩道:“司正還是你狠,上一次受傷是你自己故意弄的吧?”
“不對自己狠,如何能騙過所有人?”
接著,高司正話鋒一轉,直奔主題:“劉道友,你是河西人,想必也看到了河西如今的慘狀。那黃鼠狼已經突破妖丹期,必將侵犯河東。所以,我想懇請道友助我一臂之力!”
劉春霖沒有多話,只問了一句:“能不能收復河西?”
高司正誠懇道:“事在人為!”
劉春霖看到桌上早已倒好的三杯酒,沒有絲毫猶豫,率先端起其中一杯。
緊接著,高司正也端起一杯。
最後陳宇抓起剩下的那一杯。
”!幹“
!盡而飲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