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撞山君也突破到妖丹期了?”
聽完陳宇的講述之後,高司正揉了揉發麻的頭皮。
“千真萬確,我就是見證者!”
陳宇老神自在地跳上高司正的暖炕,然後似笑非笑地一直盯著高司正,眼神中的促狹難以掩蓋。
高司正顯然被陳宇盯到發毛,硬著頭皮問道:“道友,還有什麼教我?”
“整個祈州除了曲河縣外,有多少結丹期或是妖道丹期的修者?”陳宇決定還是告知高司正這背後的真相,或許他已經知曉,或許僅有所察覺。
高司正不假思索地回答道:“目前已知的只有州鎮妖司顧司監結丹中期修士,黃副司監結丹初期修士,黃副司監帶隊支援大荒省去了,所以祈州除了曲河縣外只有顧司監一人!”
“那麼你跳出曲河縣,以一個旁觀者來數數看,這曲河縣有多少?”
陳宇凝視高司正,眸中倒映出略顯疑惑的高司正。
“兩位山君,一位河君,劉春霖以及我自己!”
“別人不知道,你我是清楚的,且不說劉春霖從外地歸來,單就一個失去半數土地的縣,竟然能供養出三位妖丹期的大妖和一名結丹期的修士,這難道合理嗎?”陳宇嚴肅地問道。
“當然不合理,簡直不可思議!”高司正立即回道,顯然此刻他明白之前的鋪墊都是為了揭示一個驚人的真相而做的準備。他緊盯著陳宇,急切地問道:“所以道友究竟要說什麼?”
陳宇問道:“你確定不知道,或是一點風聲都沒有收到嗎?”
高司正鄭重道:“還請道友教我!”
他顧不得傷痛正色地向陳宇行了一禮。
【洞察】之下,陳宇仔細觀察著高司正的一舉一動,卻沒有發現絲毫的掩飾或做作,同時也讓他更加確信,接下來要說的事情將會給高司正帶來巨大的衝擊。
“靈石礦脈……”
陳宇便沒有隱瞞,而是將他所知曉的內情全部說出。
“這麼說吧,我懷疑整個曲河縣下有三條礦脈,太平山一線,清流河一線,玉蟒嶺一線!”
陳宇的平靜的話語如同一連串的重磅炸彈接連在高司正的耳邊炸響,眼神完全凝固呆滯,但身體卻微微顫抖著,彷彿肩上突然壓上了千斤重擔。
陳宇倒是輕鬆地看著高司正,就在這一瞬間,他感到身上的壓力擊鼓傳花般全部轉移到了高司正的肩頭。
接著,陳宇稍停,似乎在斟酌用詞,然後繼續說道:“至於為何今天才告訴你,其實我是有私心的。”
高司正已經回過神來靜靜地聽著,他的目光始終落在陳宇身上。當陳宇說完後,高司正不禁問道:“那道友為何還要告訴我呢?”
陳宇深吸一口氣,決定將內心的想法一吐為快,“今天,我們能如此坦誠地交流,已經足夠赤誠。”
他誠懇地對高司正說道:“首先這個資訊對我來說或許並無太大用處,但在你手中,卻能為曲河縣帶來千軍萬馬!”
“其次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這個訊息必定會隨著清義盟的開採而暴露,至少逃不過我的耳朵。這裡畢竟是魏國的領土,鎮妖司必定會集結精銳清掃後壟斷開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