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螄殼裡做道場,道友好本事啊!”
呈螺旋狀的螺殼空間別有洞天,兩端有上有下。就連高達十丈的陳宇在其中轉身都顯得遊刃有餘。然而,這個空間也並非無限的,大約只有二十丈高的空間。
陳宇立即變回原形。畢竟,在如此相對密閉的空間裡,過大的身軀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事實上,當他進入螺殼後的瞬間,第一個念頭就是將自己的身體變大到極限,直至撐爆這個螺殼。
不過,陳宇並沒有這麼做而是另有打算,他想見一見這群餘孽中的核心人物,於是,他提起爪子,向這螺殼向上的方向踱起步,每一步都伴隨著金石相交的清脆聲響。
這螺殼確實有門道,按理說越往裡走空間應該越小,可陳宇不快不慢地走了十幾息,自身也確實螺旋向上,可整個空間不見絲毫變化。
可陳宇並沒有受到攻擊,也遲遲未見海螺妖的本體出現,於是,他放聲高呼道:“羅音道友,我與你隔空神交已久,今日何妨現身一見呢?”
話音未落,只聽得一陣輕微的響動,陳宇面前的左側螺壁的視覺盲區後,探出了一坨白嫩的螺肉。陳宇定睛一看,確認是海螺妖的本體!
“確實該見見了,見見你這位將我們這些殘兵敗將玩弄於股掌之間的陸地家鳳!”
話雖如此,可陳宇沒有聽到一絲情緒波動。
“我何曾玩弄過道友?非是我自吹自擂,古今以來,正大光明者,莫過於我。我毫無保留地把我部的計劃向道友和盤托出,並且自始至終都嚴格按照這個計劃去執行。道友為何不破局?”陳宇誠懇地反問道。
白嫩的螺肉彈起微不可察的顫動,他是不想嗎?
“其實從一開始,我就對諸位朋友說過,群妖我視之如草芥,唯獨道友,不可不察。果然我說的不錯,我千防萬防,終究還是著了道友的道,”說完陳宇又提起爪子踏了幾爪,爪下的觸覺引起他的警覺,一開始乾燥的螺殼空間,現在竟然出現了一層透明卻無味的黏液,他不露聲色繼續道:“道友,這螺殼法寶煉的好啊,能聽音能傳音,還能將我困在此地。”
“能聽音又如何,比得過你這家鳳的因果追溯?”羅音冷笑道。
“果然還是瞞不過道友!”陳宇由衷地感慨道。
這是陳宇所見過的眾多妖修之中,第一個如此直白地指出他的神通與因果之間存在關聯的存在。
同時,這也讓陳宇越發堅信,今日必須要將此妖徹底剷除。
想到此處,陳宇眼神銳利起來:“於是道友將我困在道友體內,是想等著外門煞氣失控的烈悼能逆風翻盤?”
海螺妖的本體立即縮回螺壁之後,只伸出兩隻妖目:“他們能成事當然最好,若是成不了···”
在激烈的戰場上,陳宇的突然失蹤引起了一陣短暫的混亂。然而,聯軍早已預料到類似的情況,並提前制定了應對預案。江上青毫不猶豫地遁光飛向雄鷹,迅速填補了陳宇留下的空缺。
與此同時,侯龍昊則迅速飛回戰艦,加強戒備。他見陳宇突然失蹤,必定是潛伏在戰場上的海螺大妖發動的偷襲。因此,他必須立即返回確保戰艦的安全。
就在這時,海下的戰局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變化。原本以一敵二就已經十分吃力的鯊妖,見到烈悼投入戰場不禁大喜過望。然而,樂極生悲,季同誠趁機用雷霆槍連刺三槍,鯊妖猝不及防,瞬間受創。
白捱了三槍的鯊妖痛苦地咆哮著,接下來令他難以接受的,烈悼竟然會在關鍵時刻被陳宇引走,剛要怒罵,季同誠再次抓住機會,緊接著一連串的猛刺,鯊妖身上又多了五個血洞。
受到重傷的鯊妖的心中痛罵自己怎麼在戰場分心,卻瞥見陳宇卻突然被一股異流捲走。鯊妖見狀,心中狂喜,他知道羅音一定就在附近的戰場上。這回是劉春霖抓住機會,一十二張冰龍鎮海符全部擲出,冰龍咆哮著準確地擊中了鯊妖,緊接著,弱水無聲無息地包裹住了鯊妖被冰封的身體。
陳宇打斷道:“骷彈,死了!”
海螺妖那探出的兩隻妖目都收回,徹底不見了蹤影,然後整個螺殼空間傳來咬牙切齒的迴音:“廢物,看來還得是我出手!”
霎那間,整個螺殼空間迅速縮小,同時螺壁、通道上,生出無數高速咬合、旋轉的利齒和骨刺,對被困圍困的陳宇進行定點絞殺。
“化為肉泥吧!”
“羅音,你最大的錯誤就是讓我進入你的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