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茶客也是一片唉聲嘆氣。
雲津醒木輕敲桌面:“列位看官,請勿嘆息,七月預賽定能一睹少年英傑的真容。鄙人雖有遺憾,錯過仙緣,但是我在下山回城的途中,遇到一樁新鮮事,不知諸位願聽否?”
臺下茶客再度被吸引:“先生,快快說來。”
“我上山只為尋仙,其他並未關注,可回來時,見很多人聚在海清龍君觀門口,諸位是知道的,我最愛熱鬧,於是上去一瞧···”
他將陳宇和元寶在游龍湖邊的海清龍君觀外治毒、療傷的事情描述了一遍。
“那雞仙身披錦袍伏坐檯上,紅冠勝火,細看,眼中竟然有雙瞳,端正卻又神異,只要一張口,就能將毒物吸走,毒厄立解。諸位可知其來歷?”
“莫要賣關子了!”茶客起鬨不幹了。
“諸位可知,城外有一雞仙報曉,百里可聞。”
這麼一說,不少經常出入望月城的茶客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宇仙,不想他還有此等神通。”
出門在外難免會遭到意外,心中暗暗記下,以備不時之需。
望月城很大,多數茶客沒有或許是無需出城,自然不知道陳宇的存在,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急得抓耳撓腮。
雲津立即將陳宇的一些來歷和傳聞一一道來,最後丟擲重磅炸彈:“諸位可知,南部航線的平定?”
“那是自然!難道···”
“沒錯,這位宇仙在其中發揮了關鍵作用,雄雞能呼朋引伴,而他則能聚獸調禽。所謂:南溟之內孽風猖,剽掠焚殺禍四方。戰艦千里橫瀚浪,仙家雲集網羅張。聚獸調禽引萬靈,玄圖已布鎖八方。海天同擊雷霆蕩,一錘定音海波安。”
“好!”臺下一片叫好聲。
“而他身側的坤道,名曰元寶,神通同樣不俗,一口仙氣,病痛立消。諸位···哎哎,別扔別扔,我這就說。”
雲津擦了擦汗,從善如流:“那位坤道,正是化龍觀高徒,任觀主的師弟。”
“啊?竟有此事。”茶客們聽聞之後無不感嘆。
“可謂,滿門皆赤膽,一脈盡忠良。妖禍橫行時,仗劍下山,蕩邪除妖。海晏河清日,懸壺於市,救疾萬方。”
話音落下,醒木退場。
雲津從容退場,眾茶客卻品味良久。
其中一名秀才名為趙東昇,回過神來時,茶客已散去大半。
他原本生在富足之家,可惜在獸亂後蕩然無存,去年鄉試落榜,更是雪上加霜,好在經人引薦到尋真館中得到一份體面的差事。
喝茶聽書,是他所剩不多的愛好,若是在如山一般的文牘中走出後,頭暈眼花,便聽上一段奇聞軼事,就會放鬆不少。
尋真館離鎮妖司很近,他第一天當差時看到滿屋子的官府和鎮妖司的檔案時,嚇到幾欲拔腿就跑,後來才得知館主閒玉乃是鎮妖司司監的幕僚。
走進書館,與同僚打了招呼之後,趙東昇來到他的工位,今早又送來了一批官府的記錄,看著碼放有三尺高的記錄,他忍不住發出低微的呻吟之聲。
他們現在的任務,是尋找一切關於“擒浪號”的文字,越近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