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邵選手開局一套連招打的宇選手只有招架之力···”
解說員聲嘶力竭喊道:“宇選手逼退了邵選手,拉開了距離,這是要施展光羽了嗎?果然宇選手振翅向高天射出數百根羽毛。”
“邵選手見勢不妙,意圖用網狀法寶控制宇選手,打斷光羽!”
“太遲了,太慢了,宇選手的速度太快了,你能想象嗎?一丈之高的宇選手,在鬥場上能激起音暴!”
“快看,光羽從高天垂落,如烈陽一般刺破雲層,此等奇觀,方圓三五十里外可見啊。到目前為止,沒有任何法寶和法術能抵擋住宇道友的光羽,即便是精通土行法術的楊選手也不行!”
第三輪預賽中,陳宇對陣楊光傑。楊光傑對土行法術有著極高的造詣,尤其擅長防守反擊戰術。
在決戰的最後時刻,無力阻止陳宇射羽的楊光傑在面對光羽落下時,祭出防禦法寶,施展高階防禦法術,並貼上防禦符籙,最後更是起了一座防禦陣法。
面對這樣嚴密且多重的防禦,同境界修士任誰見了都會感到頭疼不已。
可在陳宇那兩百根金光奪目的光羽連綿不絕的打擊下,光羽的爆炸以驚人的效率穿透了這層層疊疊的防禦,眨眼間,楊光傑苦心修煉的防禦體系便土崩瓦解、蕩然無存。
目睹這一幕的其他同組修士們無不瞠目結舌,防禦已從他們的戰術中劃去。他們深知,如果想要戰勝陳宇,就必須採取更為激進的策略:要麼全力以赴地展開強攻,要麼想盡辦法阻止陳宇施展光羽神通,否則絕無半點勝算可言。
“我們看邵選手如何應對?什麼,邵選手沒有選擇防禦或是躲閃,而是擲出法劍,劍光分化,成百上千,向著空中光羽射去。”
“工作人員很專業,已經加強了陣法防護。法劍與光羽在空中對轟,爆炸震耳欲聾,果然還是不行,依舊有眾多光羽突破法劍,向邵選手射去。”
“邵選手給自己貼了神速符,速度暴增,以雷電法寶破空,追逐宇選手,他要做什麼?”
“邵選手在追宇選手,光羽在追邵選手,嗯!他要利用光羽索敵追擊的特性反制宇選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大膽的想法!”
“近了,近了,邵選手的網狀法寶再度出手,鬥場空間有限,法寶擋在移動路徑上,宇選手危···”
解說員見鬥場風雲突變,幾乎破音:“瞬移,宇選手第一次使出的法寶,竟然是難得一見的可以位移的法寶。”
陳宇在最近一段時間也沒閒著,他深知從來沒有一招鮮吃遍天下的神通,他也需要引入變數。
託人四處收購之下,先後用低價買到了足足有十幾件破損的法寶殘件,然後一件一件地用真火煉製,直到全部燒成灰燼為止。
只能說沒有白練的,陳宇最終還是成功地掌握好了真火煉製法寶的火候,驚險但順利地將那斷成兩截的魚骨梭給修復好,經過普通祭煉,終於趕在第四輪預賽前初步掌控法寶。
面對瞬移的陳宇,邵炳炎卻不敢有絲毫猶豫停留,頭頂的光羽還在墜下,僅僅一件防禦法寶的他根本承受不起光羽的連續直接命中。
“嗯?宇選手施展護體金光,反向撲向邵選手。”
“邵選手,劍出如龍吟虎嘯,好,哎呦,破不了宇選手的護體金光啊!”
“哎呀,光羽砸來了····”
“讓我們恭喜宇選手,豪取四連勝,位列城南分賽場積分第一!”
望月城中大街小巷,酒館茶肆中輿論蜂起。
“完了,完了,邵炳炎輸了,城南賽場徹底沒戲了,那雞妖定然是第一齣線,我們人族的臉面算是徹底丟盡了!”
“道友不要悲觀,後面不是還有三場嗎?那姬仙師是獵妖世家,說不定有什麼絕招!”
“那姬師德連黃駒都打不過,還絕招?聽說,姬家跟那雞妖鬧得不愉快,姬師德若是識相,禮貌一些,說不定還能少吃些苦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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