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宇在望月城靈武鬥場的擂臺上與無忌對峙之時,望月城南部海域之上,卻再生驚天異變。
此刻的海面之上,龍宮禁衛已然取得了壓倒性的優勢,消滅了海武瀾與冥流的聯軍的主力。
然而,作為左右戰局最終走向的四皇子海武焱,此刻正以一敵二,獨自鏖戰著同樣身為化形境的二皇子海武瀾與冥流將軍,僵局一時難破。
化形境真龍與大妖這等強者之間的生死搏殺,其碰撞後的餘威是何等恐怖,那狂暴肆虐的龍力與妖力殘餘,絕非尋常禁衛軍士所能承受的。
一時間,整片海域被攪得如同沸騰的巨鍋,滔天巨浪瘋狂翻湧,兩名萬夫長見狀,立刻升騰至空中,鎖定戰場中心,以期尋找支援海武焱的最佳時機。
而這僵持局面,很快便被一股更強的力量所打破。就在第一批兩萬龍宮禁衛透過傳送降臨的海域上空,又一道空間裂隙被悍然撕開來!
裂隙之中,第二批整整三萬龍宮禁衛援軍,戰列如林,戰意席捲沖天,大軍陣前,一條身形巨大通體覆蓋青色龍鱗的真龍昂然懸立,其一隻龍爪之中,緊握著一柄青光流轉不息、散發出凜冽殺伐之氣的長刀。
來者正是龍宮禁衛軍東方統帥,海玄!
海玄的目光瞬間掃過混亂的戰場,將敵我態勢盡收眼底。當看到冥流與海武瀾的身影時,他鼻腔中發出一聲飽含怒意的冷哼,隨即揮動手中那柄青光長刀,發出雷霆般的軍令:“全軍出擊,蕩平叛逆!”
話音未落,他巨大的龍軀已然化作一道青光,徑直撲向那戰場中心,緊接著一道龐大無比、彷彿能劈開海天的青色刀罡,悍然斬入了海武焱、海武瀾與冥流三者激斗的戰圈。
“四殿下,末將來遲!”
隨著海玄的強勢介入,與海武焱迅速匯合,戰局瞬間傾斜。反觀海武瀾與冥流將軍,則同時臉色劇變,心中湧起難以遏制的驚懼,他們深知海玄的可怕。
這位禁衛東方統帥,正是四年前護送龍國聘禮的將領之一。在遭遇三大軍閥聯手突襲時,他非但沒有戰敗,反而臨陣發威,以巨刃陣斬了軍閥之一的鐵蛇,並重創了冥流,最終重寶被墨潮盜走,這始終被海玄視為龍生之恥。
此次為了追回重寶再度出征,他心中難免存著一雪前恥之念。此刻,見到昔日被他重創過的冥流將軍,以及洩露情報導致護送失敗的叛徒海武瀾,海玄胸中積壓的怒火與戰意瞬間爆發,出手之際再無半分保留,招招式式皆是殺機畢露。
只見海武焱引動的周天星辰之力,化作萬千璀璨光點,如同星辰風暴,突破了冥流將軍的領域,幾乎在同一瞬間,海玄那柄蓄滿龍力與殺意的青色長刀,斬出了致命一擊。那道凝練到極致的青色刀罡,以摧枯拉朽之勢斬斷了冥流將軍性命相連的本命冥鎧!
只聽得一聲絕望而不甘的哀號,曾經叱吒風雲的冥流將軍,這位盤踞一方的大軍閥,其龐大的冥鎧連同神魂,就在這望月城南部的洶湧海域之上,被海玄一刀陣斬,當場隕落!
親眼目睹冥流將軍身死道消的慘狀,本就驚懼不安的二皇子海武瀾,更是肝膽俱裂,唯一的念頭便是立刻遁逃。
然而,他身形剛動,早已得到命令,蓄勢待發的五名萬夫長已然從不同方位合圍而上,組成陣法,將他所有可能的退路封住,死死纏住令他難以脫身。
趁此時機,海玄與海武焱兩位真龍已然殺到,本就心膽俱寒、失了戰意的海武瀾,此刻根本無力抵抗,面對兩位同境界真龍的全力合擊,僅僅幾個照面之下,他便已敗象盡露。
很快,伴隨著一連串令人心悸的破碎聲與哀鳴,海武瀾身上號稱世上最堅固的龍鱗片片碎裂,龍血橫流,氣息奄奄的他,再也無法維持。隨即,那特製的、閃爍著奇特符文的“鎖龍鏈”便如同活物般纏繞而上,將他從頭到尾牢牢鎖住。鎖鏈上的禁制發動,將他體內殘存的龍力徹底封禁,令他再也無法調動分毫力量,徹底淪為階下之囚。
“我要見父皇!”被鎖鏈束縛得動彈不得的海武瀾,猶自不甘地掙扎嘶吼道。
“見父皇?你勾結外敵,破壞父皇的謀劃,你有什麼顏面去見父皇?”海武焱聞言,不由得發出怒吼,憤怒之餘卻能冷靜下來,“不過,最終決定你生死的,也確實只有父皇!”
“我拿回了重寶!重寶在我這裡!”海武瀾彷彿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急忙喊道。
在海玄那冰冷如淵與海武焱灼熱如焰的雙重逼視下,海武瀾吐出了那剛剛得手寶盒。
海玄一把奪過寶盒,無視寶盒上的禁制,直接以力破之。開啟的瞬間,一道隱秘的空間波動傳出,對空間波動敏感的海武焱神色一變。
“不好!”
果然,當這枚寶盒被海玄以龍力破開禁制當眾開啟時,預料之中那應該三光靈韻沖霄的重寶卻並未顯現。
盒內竟是空空如也,只有一些殘留的重寶靈韻,以及微不可察的空間傳送之力在緩緩消散,彷彿在無聲地嘲笑著在場所有真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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