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從家鳳到大仙》第512章各自的戰場一(1)

作者:光陰流沙·1小時前

完成傳送的兩萬龍宮禁衛,經過短暫的適應之後,便以完整的軍陣鎖定幾十裡外的慘烈大戰。

幾十裡外,二皇子和冥流的親兵那慘烈的廝殺突然戛然而止,雙方迅速脫離糾纏,並死死盯著新出現的龍宮禁衛,整個戰場陷入詭異的平靜,隱隱有三軍對壘的架勢。

“滄溟御徵大陣!”同樣藉機脫離的海武瀾見過此陣在神龍島上除錯時的模樣,卻從未見過它一次性投送兩萬規模的完整軍團,更讓他心驚的是,這陣法的落點竟如此精準。

“不對……大陣精準投送需要明確座標,可這裡與神龍島遠隔重洋,他們如何鎖定座標?除非……”他的目光如龍眼掃過親兵佇列,瞳孔驟然收縮,“除非混進了叛徒!或者……重寶!”

海武瀾直覺非常敏銳,立即猜測出另一種可能:“該死的人族!”

此刻的海武瀾恨不得千刀萬剮了姬師德,可經過混戰,姬師德早就不見了蹤影。

海武瀾轉而將注意力集中到正在推進的禁衛大軍之中,他目光如電,掃過那整齊肅殺的陣列,心中卻陡然一驚,因為他赫然發現,領軍的統帥並非他人,竟是自己那位風光無限的四弟海武焱。

只是他的心中依舊有一絲不切實際的僥倖,他猛地一擺強勁的龍尾,便越過了自己那已顯慌亂的親兵佇列上空,徑直來到了雙方對峙的戰場中央區域,試圖以兄長身份先行溝通。

然而,未等海武瀾開口,對面的海武焱已然行動。只見海武焱已越過層層護衛,來到了禁衛軍陣的最前沿。他面色冰冷如寒鐵,想起了父皇的交代,雙眸中沒有任何兄弟相見的溫情,只有深深的審視,他直接開門見山地厲聲質問道:“二哥,你未經詔令,私調親兵,擅離國境,此刻為何出現在此地,是不是要給我個解釋?”

冥流將軍也已回到了他自己的親兵陣列之中。他那嘶啞得如同砂石摩擦般的聲音卻詭異地傳遍了整個戰場,充滿了煽動與惡意:“四皇子,這個問題,問得真是太好了……”

“你給我住嘴!”海武瀾神色驟然大變,他絕不能讓冥流將話題引向那不可挽回的方向。一聲蘊含著磅礴龍威與驚怒的咆哮轟然炸響,龍嘯聲如同實質的音浪,瞬間蓋壓了全場,他急向海武解釋道:“四弟,我是接到了緊急線報,得知這冥流殘匪正秘密向此處移動,意圖不明,事態萬分緊急,我這才來不及通稟,率親兵前來攔截查探!”

“事態緊急?攔截查探?”冥流將軍陰惻惻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十足的嘲諷,抵抗住龍嘯,恨道,“確實夠‘緊急’的,緊急到你的行動比我還要快上幾分!四皇子,你們龍國的重寶‘三光龍涎玉露’,此刻就在他的手裡!他就是……”

海武瀾見海武焱的注意已然被冥流將軍的話語吸引,見其心神正聚焦於對方所指控的那個“他”時,竟然當著全體禁衛、龍裔、海妖甚至人族的面,悍然動手。

那尊古樸厚重的黃銅法鍾應召而出,凌空高懸,鐘身震動,鎮魂之音直指海武焱。與此同時,海武瀾周身雷電繚繞,早已蓄勢待發的雷霆領域毫無保留地轟然爆發,萬千道電龍狂舞,將周遭空間化作一片暴烈的雷霆絕域,將海武焱籠罩其內。在那狂暴雷域中,一隻由最暴戾的雷霆之力凝聚而成的巨型龍爪,以萬鈞之勢,向海武焱掃去。

須臾之間,似有星辰的流光悄然閃過,海武焱的身影已毫髮無損地出現在了嚴陣以待的龍宮禁衛戰陣中央。

他周身的氣息凜冽,真龍字字千鈞,響徹全場:“龍宮禁衛何在?”

“在!”

海武焱目光掃過身前如林的甲冑,宣告著無可辯駁的正統與決心:“奉皇命,討叛逆!”

隨即,兩萬禁衛的鐵血回應沖天而起,震盪著戰場的每一個角落:“諾!”

海武焱一馬當先,直取海武瀾,他身後的禁衛則在兩名萬夫長的帶領下,分成兩部,一部殺向剛從真龍親兵變為龍國叛逆還沒從這鉅變中回過神的叛逆,一部殺向同樣目瞪口呆的軍閥殘餘。

兩尊龍君僅僅相互比拼了不到十個回合,海武瀾便被一顆驟然自天外顯現的龐大隕石擊中,鱗甲崩裂,龍血飛濺,身形不受控制地被撞飛了足足十餘里的距離。

“二哥,你的心思,我其實已能揣摩幾分。你一直認定父皇對我有所偏愛,心中因此積鬱不平,才做了這等叛國之舉。二哥,你可曾想過這偏愛究竟從何而來?今日,就在這萬軍之前,我便讓你親眼看看,這所謂的‘偏愛’究竟是源自何處!”

伴隨著海武焱話音落下,他身後一顆又一顆亮點次第點燃,熠熠生輝,璀璨的星光彼此勾連,勾勒出玄奧莫測的執行軌跡,彷彿一幅正在緩緩展開的星圖,蘊含著浩瀚而神秘的星辰法則之力。

海武瀾只覺渾身被那股星辰偉力所震懾,他的龍頭猛地轉向依舊無動於衷的身影,發出如同滾雷般的嘶吼:“冥流!你還在看戲,今日若不聯手,必將死無葬身之地!”

於是,在望月城南部海域,神龍妖國四皇子以一敵二,與二皇子和冥流將軍,以星辰法則對轟雷霆和幽冥領域。

而海面與海下的激戰則迅速演變成一面倒的潰敗之勢。

在兩名萬夫長的指揮下,龍宮禁衛展現出壓倒性的戰力。他們行動如風,攻勢如潮,所過之處,四皇子與冥流麾下的親兵被砍瓜切菜,陣型頃刻瓦解。

那些實力強橫、試圖頑抗的副將,反而成為龍宮禁衛首要的清除目標,紛紛力竭伏誅。反倒是部分實力“一般”的兵卒,在混亂中尋得一線生機,他們丟盔棄甲,驚慌失措地逃離了這片已成修羅場的海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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