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夏朗又補了幾句。
像是在提前把條件擺清楚。
“我這麼說不是要強迫你拿出你的研究。
後續聯邦和銀湖星都會給你一份報酬，具體數額可以談。
這個研究的署名權也依然歸你，月妖精的進化序列不會被奪走，只不過要被保密。
由銀湖星軍方保管和使用。
你如果有什麼顧慮，現在可以提。”
他說完這些，心裡其實已經做好了蘇寧彧會猶豫、會提條件、會說“讓我想想”的準備。
任何御獸培育家面對這種事都不可能一口答應。
一個新發現的進化序列。
那是培育師自己一點一點從零摸索出來的東西，是心血，是孩子。
換做任何一個培育師，哪怕是夏朗自己年輕時，聽到“把你的研究成果交給軍方”這種話，第一反應也一定是深思。
蘇寧彧聽完，表情沒什麼變化。
甚至微微點了一下頭，像是在確認自己理解得沒錯。
然後開口說了一句讓夏朗愣住的話。
“原來是這樣啊。可以，我把月妖精的進化序列拿出來，也算是幫助龍騰聯邦和銀湖星。”
夏朗沉默了兩秒。
他準備好的那些用來安撫和說服的話全卡在了喉嚨裡，一句都沒用上。
他看著蘇寧彧那張平平淡淡的臉。
像是在確認這個學生是不是沒聽清楚條件。
又補了一遍：“報酬和署名權的事。”
“我知道，”蘇寧彧點了點頭，“能幫助聯邦是我的榮幸。”
夏朗張了張嘴，最終只是輕輕“嗯”了一聲，把剩下的話嚥了回去。
他本來以為在蘇寧彧這裡會有一些問題，甚至做好了被討價還價的準備。
對於一個御獸培育家來說，一個新發現的進化序列意味著什麼，他比誰都清楚。
那是無數個日夜的觀察、實驗、失敗、調整換來的結果。
每一個環節都帶著研究者的印記。
換做其他人，肯定會有所遲疑，哪怕最後答應，也得先糾結一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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