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屋裡,燈火微微。
近日瑣事多,許清宜有好幾日沒來。
這次再來,心境上竟然有了些變化,就是感覺和世子相處了很久,有種老夫老妻的自然。
難怪人常說一回生二回熟,果然誠不欺她。
“世子。”許清宜一邊放下床帳,一邊說道:“今日去武場看了禛哥兒練武,他很喜歡,已經決定徹底不去書院上學了,我答應了他,侯爺也沒有異議。”
雖然知道說了也是白說,但周遭太安靜了,不說點什麼就開始辦事,總覺得有點尷尬。
其實,不止許氏有老夫老妻的感覺,謝韞之也是如此。
這些天的清晨或傍晚,許氏都會推著他的輪椅,陪他在府裡走走。
陪伴的感覺很奇妙,大抵夫妻感情就是這麼培養出來的。
當許氏再一次親近自己時,謝韞之感到由衷的愉悅,似乎有一點點理解,為何夫妻同房,又叫做魚水之歡。
意亂情迷時,許氏又親了他的臉。
於是謝韞之又理解了另一個詞,耳鬢廝磨。
可惜他無法回應。
繼而擔心,這樣唱獨角戲的日子久了,許氏是否會厭倦?
總歸是會的吧,謝韞之心想。
熱潮淹沒了他的思緒,無暇再考慮別的,他跟隨著許氏的呼吸,心跳聲快到了極點。
一陣類似麝香的氣味,在帳內絲絲蔓延。
結束後,許氏趴在他身上歇息,兩顆心臟近距離怦怦地跳動著。
聽著咚咚的動靜,謝韞之生出幾分憐惜之意,說不清從何而來。
或許是整日躺著太寂寞了,總之希望許氏在身邊留得久一點。
留下來的許清宜靜靜地待了片刻,然後她眼露詫異,因為世子又起了念。
看樣子幾天沒來,世子的精力很充沛!
可是她已經腰軟腿軟,伺候不了了。
“這回可不關我的事。”許清宜嘀咕道:“我要是這麼走了,你可別見怪。”
“……”
謝韞之對她的沒用已經深有體會,現在已是懶得譴責她。
沒用的許清宜,對世子的縱容一無所知。
她是真的夠磨蹭的,這次又不知磨蹭了多久,終於完事了,然後懨懨地滾回自己屋裡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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