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宜頷首,為裴徹和沈知節做介紹:“裴先生,這位是沈知節,沈舉人,以後負責教導孩子們學文。”
隨後對沈知節道:“沈舉人,這位是裴先生,曾是世子麾下的將士,以後負責教導孩子們學武,你們一文一武,互相協助。”
成長嘛,德智體美勞都要均衡。
“裴先生。”
“沈舉人。”
二人客客氣氣地見禮,異口同聲道:“以後請多多指教。”
隨後便相視而笑,氣氛相當好。
許清宜在旁邊看兩種不同風格的帥哥,看得笑眯眯的。
一高興就喜歡夸人,繼續鼓勵道:“兩位都是人中龍鳳,相信孩子們有兩位的指導,以後也必定是名師出高徒。”
“謝夫人/嫂子過獎了。”二人被誇得很不好意思,連忙說道。
許清宜想起,沈舉人的母親還在外面候著,便道:“沈舉人的母親還病著呢,事不宜遲,我立刻遣人為幾位安排住處,隨後叫大夫過去。因此就先不留二位說話了。”
沈知節萬分感激道:“讓謝夫人費心了,在下無以為報。”
“客氣。”許清宜乾淨利索地吩咐下去。
隨後自己也去忙活別的了。
很快,世子的屋裡又恢復了安靜。
墨硯有感而發道:“哎,咱們少夫人辦事真個利索,也怪不得沈舉人和裴先生,心裡怕是感動不已。”
他是土生土長的家生子,自小跟著謝韞之出入,見慣了高高在上的貴人們。
說實話,難得見到有幾個像許清宜這樣的,和氣親切,又不失號召力。
令人相處下來,就不自覺地信服她。
倒不是恐懼和敬畏,就是覺得心裡舒服,願意跟隨。
“是啊,聽嬤嬤說,沈舉人還是少夫人從銅鑼巷裡找出來的,那銅鑼巷是什麼地方……”
觀棋沒跟著去,但也想象得出來,這對沈舉人來說,簡直是鯉躍龍門。
“可咱們少夫人眼光好啊,沈舉人一看就非池中物。”墨硯頓了頓,心情複雜地說:“模樣也長得好,唇紅齒白的,我聽說……上了年紀的夫人們都喜歡這樣的。”
“不是吧?”觀棋一邊給世子按摩,一邊反駁道:“上了年紀的夫人們,明明更喜歡裴先生那樣的,英俊高大又有力氣。”
墨硯道:“那就是兩種都喜歡,難分伯仲!”
觀棋道:“沈舉人這種,分明是年輕小姐們喜歡的,你看咱們院子裡的丫鬟們,嘖嘖,個個都羞紅了臉。”
“也是……”墨硯心中祈禱,少夫人可別看上沈舉人啊,於是轉頭誇起世子:“不過他們再好,也比不得世子,論樣貌也好,武功才學也罷,還是咱們世子更出色。”
“那是當然,世子名滿京師,無人能出其右。”觀棋自豪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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