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庶嫡嫡的一屋子,做長輩的偏心哪個都落不著好,倒不如走得遠遠的,眼不見為淨。
親親戚戚互相廝見後,又逗了逗小孩,男女就該分開說話了。
“珩哥兒。”這時謝韞之詢問小兒子:“你跟著爹爹,還是……”
話不待謝韞之說完,珩哥兒就緊緊抱住了孃的大腿,生怕爹把他抱走。
“好。”謝韞之揚眉,轉身跟著舅舅們和表兄弟們離去。
靖遠侯夫人看著這一幕,覺得好生有趣,對許清宜笑道:“這孩子倒是比較粘著你呢。”
在她看來還是比較意外的。
“他爹嚴厲嘛,而我對孩子沒什麼脾氣,兩相一對比,自然是覺得我更好了。”許清宜笑著說。
“肯定不止是這樣,你太謙虛了。”靖遠侯夫人笑道,身為侯府主母,她覺得自己的能力和手段也是可以了。
曾經也抱過庶出的孩子來養,結果卻不盡如人意。
“娘好,珩哥兒最喜歡娘。”珩哥兒幸福地貼著娘,現在天氣不熱了,他可以隨便貼。
聞言大人們一怔,隨後都笑了。
“珩哥兒說說看,你娘怎麼好了?”有人故意逗趣道。
珩哥兒有條有理地道:“娘有好吃的好玩的都想著我,還會帶我出來玩。”
今天大哥和二哥都要學習,只有自己出來了,這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綜上種種,珩哥兒覺得自己才是娘最愛的兒子。
大哥和二哥的待遇是很好,但明顯比不上他。
珩哥兒的童言童語,霎時間把大人們都逗樂了,果真是個孩子啊。
“表嫂,你和韞之表哥感情好嗎?他喜歡你嗎?”這時,一道女孩的聲音突兀響起,是靖遠侯夫人的小女兒薛娉,今年才八歲。
“娉兒,不要亂說話。”靖遠侯夫人立刻鎖緊眉頭,訓斥道,隨後滿心疑雲,這似乎不像是自家女兒會問出來的問題?
她心一沉:“娉兒,是誰教你這樣問的?”
薛娉猛地看見娘這麼兇,趕緊縮了縮脖子,而且一雙小手絞來絞去,顯得很心虛。
“表嫂,對不住,娉兒錯了。”
她不說,靖遠侯夫人也猜到了七七八八,頓時對女兒恨鐵不成鋼。
但現在不是教訓女兒的時候,她轉過臉對許清宜賠笑道:“清宜,你表妹太不懂事了,被人當槍使了都不知道,你不要見怪。”
當槍使?許清宜順著這個詞,恍然大悟。
怕不是有人想打聽她和謝韞之的夫妻感情,而這個人的身份又沒資格出面,便籠絡指使了年紀小不懂事的薛娉。
“娉兒表妹,沒關係的。”許清宜先笑著對薛娉說,隨後看向靖遠侯夫人:“舅母言重了,哪裡需要這麼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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