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做事情既然要做就乾淨利落,別給人留下不情不願的印象,否則做了好事也落不著好,何必呢?”
許清宜細細地說明白了,覺得吧,做了好事再加上態度好,這叫好上加好。
反之做了好事還板著臉數落人,讓人覺得欠他似的,這就不叫好事了。
臨哥兒一頓:“知道了。”
事不宜遲,臨哥兒辭別了娘,就動身去隔壁,皺眉想起孃的叮囑,又停下叫人給自己準備了一份合適的禮。
孫子回祖父祖母家,禮不需貴,一些吃的喝的也就好了。
正好廚房裡燉了梨湯,鮮魚羹,臨哥兒便叫人裝了一起過去。
“哪位呀?”勇國公府的門房開啟門,定睛發現是臨哥兒,趕緊大喜過望地行禮:“原是臨少爺啊,小的請臨少爺安。”
臨哥兒頷首:“府裡做了些吃的,我嘗著不錯,送些過來給祖父與祖母。”
“快請進,快請進。”門房笑吟吟,兩府隔三差五都會互相送東西,但臨少爺親自上門還是頭一回。
國公爺和夫人要樂壞了。
臨哥兒領人進去,眉目清俊,身姿如竹的樣子,配上沉穩雋秀的氣質,叫人挪不開眼睛。
勇國公夫妻倆聽說臨哥兒來了,果真是很開心,忙出來見孫子,遠遠兒瞧見便滿心歡喜,難怪是陸家子孫,瞧著就是打眼。
“臨哥兒。”勇國公夫人走到近前來,笑得合不攏嘴地道:“真的是你啊?祖母還以為是下人通報錯了呢,怎麼來了?”
“祖母。”臨哥兒行一禮,又朝後來的勇國公行一禮:“祖父。”才作答道:“帶了些吃的過來,順便與您二位談點事。”
聞言,勇國公夫人心中一咯噔,尋思著,臨哥兒大抵是不高興他們過去找許清宜了吧?
說來他們也是慚愧,這段日子謝夫人懷著孕,本不應該三番兩次地勞煩。
他們只是惶恐,眼看著將軍府爵位成堆,萬一臨哥兒真的不打算回陸家了呢?
叫人不得不心急。
“好,臨哥兒給咱們帶了什麼呀?”勇國公倒是沒有妻子想得多,笑呵呵道:“正好我也餓了,走吧,進屋裡去,咱們邊吃邊談。”
“不錯,先進去吧。”勇國公夫人按捺下猜想,沒有把人堵在門口的道理,於是先將臨哥兒迎進去。
臨哥兒哪裡看不出來二老的忐忑,想起娘交代過的話,不能讓人好像求著自己似的,這樣做了正確的事也不正確了,便體貼地開口:“孫兒是來談談入家譜的事,我沒有意見,但我還是住在將軍府,然後平日裡過來給您二位請安,可行?”
這話一齣,二老面露驚訝地看向臨哥兒,滿眼寫著不敢置信,臨哥兒就這麼同意了?
他們還以為,這孩子是過來數落他們的呢。
又或者迫於無奈,不是心甘情願過來的。
“咳。”勇國公率先回過神來,壓著滿心歡喜詢問:“可是你娘與你說好了?”
“嗯。”臨哥兒點頭:“娘特地與我長談了一番,說這是我應該做的,珍惜光陰與眼前人,不要等將來後悔。”
勇國公夫人瞬間就簌簌掉眼淚,哽咽道:“是我們對不住謝夫人,她將你養得這樣好,嗚嗚嗚……你娘真是個頂頂好的人,想必也是萬分捨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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