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便在姜家府邸住了下來,開始尋思如何弄點錢,畢竟去了番邦也要生存。
“向姜老闆借好了,我看姜老闆對我等很是客氣。”謝明宗說道。
幾人心照不宣地交換了一個眼神,顯然很清楚,姜老闆之所以如此客氣,其實看的不是他們的面子,而是謝韞之的面子。
那就趁著謝韞之還沒找過來,趕緊拿著錢離開。
姜老闆為了穩住他們幾位,自然是欣然地借錢給他們,還體貼地沒有拿銀票,而是拿了一小箱金子。
這把秦氏樂壞了,有了這一小箱金子,他們一家三口在番邦國也能過得很好了。
“姜老闆可真是慷慨,可惜不能借太多,否則會引起他的懷疑。”秦氏可惜地道。
隔壁,杜縉雲聽說謝淮安等人已經住進了乾爹的宅子,正好吃好喝地伺候著呢!
她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恨不得立刻就過去臭罵那幾個人渣一頓。
但現在還不行,要謝韞之他們到來才能撕破臉。
於是杜縉雲日夜祈禱,朝廷的人馬趕緊來啊,她的巴掌忍不住要扇某些人的臉了!
就這樣,謝淮安一家得到了一小箱金子,又順利得到了發船的日期,只等著日子一到便遠走高飛。
過了幾年清貧生活的秦氏,好不容易又在姜府過上了錦衣玉食的生活。
這裡穿的吃的,簡直是富貴迷人眼,只是吃著吃著就難免讓秦氏惆悵起來:“以後再也沒有這等享受了。”
她悲楚地想哭,自己上輩子日子過得好好的,怎麼睡一覺就變成了這樣呢?
難道是上天對他們的懲罰?
可是他們有什麼錯,也只是想過好日子而已?
憑什麼謝韞之許清宜他們就可以過好日子,自己家就不行,老天不公啊。
謝淮安看見娘食不下咽的樣子,安慰道:“娘不必惆悵,屆時到了番邦國,我們也做生意便是了,總歸不會叫娘缺了吃穿。”
秦氏依舊蔫蔫,一個外鄉人在番邦國做生意談何容易。
嗚嗚嗚,造反怎麼就失敗了呢?
她真的捨不得上輩子的榮華富貴。
謝明宗也食之無味:“我去催催姜老闆,看看能不能提前啟程,免得夜長夢多。”
再這樣等下去,他總有種不安的感覺。
“嗯,也好。”謝淮安贊同道。
另一邊,姜老闆也很著急,朝廷的人怎麼還不來?
為了穩住謝明宗等人,他將啟程的日期又提前了兩日,如果到時候朝廷的人還不來,便找個藉口再拖延一下。
走陸路當然要比水路慢些許,但算下來也沒有慢很多天,就在謝淮安等人落腳的七日後,謝韞之父子幾個終於緊趕慢趕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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