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勇國公與勇國公夫人,都盼主子成家盼得望眼欲穿呢,奈何主子不為所動。
所幸還有個陸小少爺,能安撫安撫老兩口的心。
這麼一想,主子真是陰險吶。
四月不冷不熱的那會兒,二少爺的第一場婚宴終於在京城舉辦了,將軍府時隔兩年又辦婚禮,熱鬧還是熱鬧的,只是再也比不上將軍與主母那場盛大的婚禮了。
那日的酒香味,阿白至今還咂摸得出來呢,真是好酒。
將軍十分豪氣,估摸著家底都拿出來了,如今二少爺成親,用的也是好酒,但不是一個檔次。
二少爺夫妻倆在京城待了個把月,美其名曰侍奉公婆,實則他們在的那段時間,府裡雞飛狗跳得不行。
還是因為小王爺的婚事,小王爺與二少爺湊在一起總是沒好事的,新進門的二少奶奶可不就不樂意了嗎?
那得找婆婆做主啊。
主母多麼透徹的一個人,管事講究從源頭上下手,直接就叫他們夫妻倆收拾收拾,趕緊回齊州去。
至於小王爺的婚事,那是半點不沾邊,這就叫分寸。
當家主母聰明著呢,阿白時常都是很欽佩的,畢竟這一大家子裡裡外外可不好弄,卻硬是被主母給弄明白了。
二少爺與小王爺這對秤不離砣的好兄弟,就這麼被棒打鴛鴦了,二人還特地相約出去喝了一頓酒呢,也不知道在席上嘀咕了些什麼。
當年阿白的訊息是最靈通的,若是沒有成家,保不齊他會跟上去替主子看著些。
但眼下有了家室,主子又沒有特地吩咐,他就不費這個心思了。
然後二少爺小兩口回齊州準備第二場婚宴去。
虞家那邊還不知道京城的熱鬧呢,以為二少爺真是爹不疼娘不愛,委委屈屈入贅去的。
哪能啊?
等齊州那邊的婚宴張羅好了,這邊就集結起來,浩浩蕩蕩地組隊去齊州了,都是些鼎鼎大名的人物,十分給將軍府的面子。
虞家那邊哪兒見過這等場面,都嚇懵了。
好在婚宴準備得很盛大,也不至於也丟了世家的臉,也算是展示了一回世家的風度與實力。
這可是榮耀,二少爺帶來的,自那以後怎麼著也得敬著,否則京城看著呢。
估計虞家也是嚐到了甜頭,發自內心接受這門親事了,反正阿白敏銳地發現,他們回程的禮多得嚇人。
二少爺這是嫁進了金窩裡呢。
阿白出了一趟門,給家裡媳婦兒帶了不少好東西,然後盡心盡力地帶孩子玩去了。
是的,他與媳婦兒已經有一個孩子了,是府裡眾多孩子裡少有的姐兒,他親香著呢。
府裡的其他人也隔三差五地來看他女兒,安的什麼心他知道,但哪能啊,主母說了,婚姻是姑娘家的第二次投胎。
當爹孃的有權利給意見,但沒權利一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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