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多嫁過來的第二天,就被徐母一大早叫了起來。
“老大媳婦兒,你們兩口子在家住不能什麼都不管。衣服你們兩口子的自己洗。”
昨日剛新婚,許多多一臉嬌羞。
她還沒張口,徐建國就揉著眼睛接過話頭:“媽,冬天的水多冷啊!家裡衣服不是老三洗嗎?”
“總不能多了我媳婦兒,老三就不能幹了吧?”
許多多照例欲言又止,看著自己的丈夫。
徐母看著大兒子和大兒媳:“行啊,有什麼不行?”
“不嫌丟人,就讓周圍街坊鄰居們看看。小姑子是怎麼給哥哥嫂子洗褲衩子?”
這話一齣,徐建國也吶吶不言。更別提許多多了。
巴掌大的水房,有數的水龍頭。想避開人根本不能!
但凡要點名聲和臉面的,誰也不敢這麼幹!
許多多拉了一下徐建國。“媽,別生氣。建國主要是沒反過勁來。”
“要是不嫌棄,您和爸的衣服都歸我洗。做兒媳的孝順公婆那是應該的。”
小叔子大了,做嫂子的要避嫌。所以她也就絕口不提徐建設。至於徐靜安那是根本沒有提的必要!
徐母聽了扯了扯嘴角:“好聽話就不用說了。家裡的做飯打掃都歸你。”
她前腳敢讓許多多洗衣服,後腳就得傳出她磋磨兒媳婦。
“既然醒了,就別幹愣著。誰都不是閒人!”徐母說完轉身回屋。
徐母和許多多的一陣交鋒,睡在客廳的徐靜安早醒了。但她絲毫沒有進廚房幫把手的意思。
幫什麼?她又不犯賤!
更何況現在是婆媳鬥法,這時候誰摻和進去誰就是炮灰。
閉著眼躺在床板上,假裝沉睡。
許多多穿好衣服,一會兒的功夫就把早飯做好。
徐靜安也第一次吃了一頓現成飯。
……
66年2月
轉眼一年過去了。
許多多嫁進徐家後,就和徐母這個當家人開始了婆媳大戰。
許多多把持著徐建國,行事說話是軟刀子——刀刀見血。徐母這個婆婆是以勢壓人——一力破萬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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